“包括上一次的初评级,”温柔的目光免不得有些打量,而后便带着些许探索,“安鹿鸣,你其实,是会跳舞的吧?”
“会一点点吧,”瞒不住,索性也就不瞒了,横竖也没什么意思。毕竟往后,她不想再慵懒废物下去,只不过旁人挣热度,她只为博美人一笑,“哎呀,你别这样看着我,瘆得慌。”
“为什么?”
很奇怪,两个人相识的时间不长,但安鹿鸣怔了怔后,便知道祁染这句‘为什么’问的不是‘你为什么会跳舞’,而是‘你为什么要装’。
这事儿还真有点复杂。
盯着祁染看了又看,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当了几天猫之后变得心软了还是实在觉得祁染很好很顺眼,便从善如流道:“为什么?起先,我也没想认真呀。”
起先没想认真?!
这话如同平地一惊雷,炸得祁染竟然有些心神俱裂般的诡异,但等她回过神来时,那个做得一手好死的原主早就没了踪影。
这样过了三天,自那天以后,祁染以为安鹿鸣多少能端正态度,在放下那句‘别碰我A段’的狠话,在自己面前扒马以后,多少能上进点儿。
……但这一切都是她的妄想。
安鹿鸣确实去上课了,但该跑调还是跑调,或者说,她索性是没有一个字在调上的那种偷奸耍滑,仿佛那天不过是祁染的黄粱一梦,自我臆想。
到后来,声乐老师都直接放弃她了,如此拖着拖着,很快就到了万众期待的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