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出,江简白直接黑了脸。
眼珠子向上瞟,直接递给了安鹿鸣一记白眼。他是不愿意动手,不代表他动不了手。此刻,他的忍耐几乎已经到了极限,抬手就将安鹿鸣那只挑着自己下颚的手给打掉。低眉,敛入眼帘的是安鹿鸣细白的手腕,上面闪着的,是‘赃物’。
似是想到了什么,江简白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冷漠和厌恶,“解释,什么时候?”
啊?什么解释?
而且这不对吧?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安鹿鸣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被打掉的手,默默收回,心不甘情不愿的,手放在身侧,手指摩挲着像是在回味什么,“那个,冒昧问一下,我解释什么呀?”
“你果然忘了。”
什么玩意儿?
在江简白的垂眸注视下,安鹿鸣莫名觉得心底翻涌起一阵阴风——他的眸子散发出来的冷意太狠了,情真意切,丝毫不带演戏的。
“你之前说过,呦呦的死,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所以,是什么时候?”
‘咯噔’一下,安鹿鸣忽然觉得自己的嗓眼有些发干。好半响,安鹿鸣才道:“再,再过一段时间成吗?”
这件事,在江简白的意识里,或者说,在所有人的意识里,她安鹿鸣就是凶手,这事儿她真没法儿辩驳。
跳进黄河洗不清。
“随你吧,”江简白别过眼,不再看她了,“你可以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