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尔朝他摇了摇头,一张脸阴沉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倒是身为故事事件主人公的江简白,这会儿脸上的神情就跟云淡风轻近午天似的平静,“行哥,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了,我什么性子,你应该是很清楚的。”
我当然清楚。
安行尔在心里想着,但心下却依旧拿不准主意。江简白,人如其名,对什么事情好像从来都喜欢讲究一个‘缘’字,从来不喜欢强求,简简单单,问心无愧。
但眼下,安鹿鸣的行为却是直直地朝着江简白的心脏捅过去的行径,因此惹得安行尔多少会有些拿不准。
安行尔没掩饰也不屑掩饰自己脸上的神情,在江简白面前喜形于色的,倒是惹得江简白忍不住笑了,“怎么,行哥该不会觉得,我会对你妹妹做些什么吧?”
咯噔一下,安行尔想不承认都不行。
说不担心当然是假的啊,毕竟安鹿鸣再怎么窝囊不靠谱,也是自家亲妹妹,说什么都得护着的那种。
一时间,安行尔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能接得上话,便只好淡淡地‘嗯哼’了一声。
相识多年,若是连这点默契都没有,江简白自认自己的这位朋友算是白交了。抬眼瞧见安行尔纠结的模样,江简白觉得有趣极了,恶作剧般的想要看对方更多纠结的表情,因此他回答得不紧不慢的,消磨着时间。
直至三分钟过后,江简白才将自己手上的杯子‘啪嗒’一声放在了桌上。一点声响惹得安行尔回过神,目光有些迷茫且打量地看向了江简白。
叹息不明显,却又是没任何掩饰的潇洒,“行哥,我就一句话,公归公,私归私,这一点,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