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榛榛见状,轻轻的动了动魏安阳攥紧的那只手。然后朝着魏安阳笑了笑,虽然这笑容其实黑暗中的魏安阳并看不见,但魏安阳能够感受到苏榛榛所做为何。
如此一来,他便收敛了脾气,没再对那仵作少年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只是如今,苏榛榛她们几人都被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之中,总得想个办法先离开这里。或许,那离开的通道,便是逃跑的裁缝在这里穿行的路。
只是,那离开的通道可并不容易找到。
若是有光,倒是不能做比较了。可现在压根儿就是什么也看不清楚,仅仅依靠双眸的瞳孔在一定时间后,因为这黑暗的环境扩大了几倍,便想着能够看清四周,那也是绝对不够现实的。
苏榛榛朝着本来伸出镜子的那面墙接着看去,她心生一个想法,只是这想法很大的概率是无用之功。只是,此刻再没有用处的办法也得提出来。
于是,她清清嗓子开口说道:“其实,我有个想法,虽然这想法听起来有些不切实际。但是,试一试的话总没有什么坏处的。就是,刚刚医魔前辈碰的那机关在哪里?”
医魔严柴主闻声,立刻明白苏榛榛要做什么了。他忙问道:“怎么,你要再试着按一次那个开关,看看那四方棱角的镜子还会不会弹出来吗?”
苏榛榛点头,即便没有人看得清她在点头,然后缓缓回答:“是,我想着若是那镜子再弹出来,说明所谓离开这里的开关,就真的在那镜子上面。”
“你想的倒是挺简单的,”和医魔严柴主一起对弈的那位小少年笑了笑,算是讥讽的说起:“若是那机关再被触碰,出现了更加危机的局面,你想怎么办?别忘了,现在四周一片乌漆麻黑,是拜谁随便乱按那镜子的棱角所赐?”
苏榛榛哑口无言,因为那小少年说得全是实话。是因为自己乱按那镜子的棱角,于是才会出现的这种墙壁上烛火熄灭,四周乌漆麻黑的局面。
可是她还是觉得,有些机会便要去尝试。
她想伸手,魏安阳紧紧的攥住了。
魏安阳摇摇头,这次比之前更轻声的说,以保证即便听觉敏感了,也只有苏榛榛一个人才能听得见。
他说:“等等,现在四周环境尚不明朗,等到所有机会都消失了,再去试试那可能会出现危险的。毕竟,眼下来说,你得先活下来。”
苏榛榛诧异了片刻,她心里不断想着那句话,魏安阳说的并非是她们一起活下来,她们都要活下来,而是“你得先活下来”,是让自己先活下来。
她看着魏安阳,内心深处不断想着各种各样的繁杂琐事。
此刻的安静,倒是最好的保持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