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那小少年,在苏榛榛他们三人的身后紧紧跟着。
这条密道,并不宽敞,所以只能单人一个跟着一个的朝前走着,并不能两人或是三个人并排行走。
走着走着,密道突然宽敞了起来。他们几个人走到了一处密室,是一个单独的房间。无门无窗,仅仅靠着旁边幽冥般的蜡烛火光燃着。
照这样看来,苏榛榛猜测那裁缝应该是刚从这里经过不久。不然,那蜡烛断不会燃烧着,还能发出幽暗的火光。
“看样子,那裁缝走不远。”魏安阳看着他身旁挂在岩石墙壁上的烛火,一边拿下它来,一边说道。
“或许吧,只是,未必不是个陷阱呢!”顾岭树在最前面走着,一边缓缓说道。
他向来是稳重的,毕竟师从钦天监的方某人,对于这种或许存在的危险,总是有种特别的感觉。倒也不是害怕,只是觉得眼前的场景总有些许诡异。
苏榛榛跟着他在后边走着,仔细的观察四周的场景。
这间密室里,她左右走了一圈,也并未找到哪里存在着能够离开此处的门窗。
貌似,唯一一条可以离开的通道,只有她们刚才来时的那条。
走在最后的那对弈的小少年,突然来了句:“烛火摇曳,便肯定有通道。即便没有烛火,在密室中光是凭借人体,也总能判断出所谓的出口在哪里?”
“在哪里?”苏榛榛缓声问道。
那小少年瞥见她一眼,继续回答:“将手持于面前,然后轻轻的吹上一口热气,再将身体展开来,凭借判断哪一端的手掌的温度下降的更快,便能够轻松的判断出来,所谓的出口在何处。”
苏榛榛似恍然大悟,忙说:“凉的快的那边,就是有风袭来的,空气流通快所以更容易降温,所以那一端便就是出口!”
“对,没错,只是如今,不需要伸手。”
顾岭树回过头,看了眼旁边的烛火,那摇曳的方向是固定的,在他心里便也猜了个七七八八的大概。
魏安阳说:“的确,光是看着摇曳的烛火,火光指向的方向,那边就是通风的地方。”
苏榛榛朝着魏安阳手指的方向看去,心生疑惑:“可那边是,一面死墙啊!”
魏安阳只摇摇头,回头轻声轻语的说道:“死墙如何,就是当初那壁画放在那,不也是个死墙。既然有风,便就有口,那至少会有机关的。”
医魔严柴主迟迟没有说话,因为他在观察那面墙。
从他进来时,便一直关注着那面墙。所谓医术的望闻问切的望,如今用在这里也未必不可。
他缓缓走过去,轻轻按下那面墙上某处靠下的位置,只听机械摩擦的声音空然响起来。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