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有多少本来是没有联系的,却在某一瞬间突然有了关联。她已经数不清了,太多太多了。即便这样,也还是总有些蛛丝马迹,是她们几个人谁都没想到的,忽略掉的。
苏榛榛抬头,忽然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嫌疑人的身份应该能够确认了吧?说实话,我觉得剪刀这东西,只有里面的刀刃是锋利的,哪怕是剪刀的尖,要想杀人也不容易。”
顾岭树点点头,这些话他总算能够理解了。背着手,缓缓走到苏榛榛身旁,中途还被魏安阳瞥了个白眼。
他说:“的确,这件事我觉得苏榛榛说的对。剪刀只有刀刃是锋利的,所以说,为何不选用别的工具去行动,是为了什么特殊的目的吗?”
魏安阳一巴掌打过顾岭树肩膀,然后走到他和苏榛榛中间站下,方才说道:“可能吧,小爷不管怎么想,小爷要知道最终的结果,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裁缝给小爷找到。还有刚刚在店铺周围的所有人,全都给小爷扣下!”
几个衙役小厮听到魏安阳的命令,各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边下达命令,一边按照命令所说的,先把店铺里面的这几个人集中起来。
那几个人本来因为看见了掌柜的被杀,然后变得精神恍惚。如今被那几个衙役小厮,以极其粗暴的方式聚集在一起,精神更加的恍惚。
苏榛榛朝着那几个人看过去,发现他们当下都一个特点,耷拉着脑袋不停的摇着头。似乎在恐慌什么,又不像是恐慌。
这种情景,苏榛榛更觉得他们是因为某种病症,一起中毒发病的情节。苏榛榛想到这些,悄悄地把那仵作少年拉到一旁,问起:“有没有集体中毒发病的可能?你看那群人,现在耷拉着脑袋不停的抖动身体和晃动脑袋?”
仵作少年朝过去瞄了一眼,然后蓦然点头:“嗯,是有可能的。而且,这病症总觉得听谁说起过。也许,是那阿婆罗门毒毒发时的症状。”
“什么?”魏安阳听到对话,忍不住问起:“阿婆罗门毒?哪里?”
“那里,你看那群人的症状,这种情景,我总觉得是中毒毒发时的场景。”苏榛榛如实回答。
魏安阳一瞧,那群人的情况倒确实有些诡异,就算是吃惊吓到了,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一副模样。这便不是惊吓过度,而是某种情况引起的特殊性。
顾岭树闻言,也觉得有理。毕竟,他从京城这一路到幽州来,也从未见过会有一群人惊恐都是一样的。但他也明白,这也未必不是惊恐所致。
“有道理,不过也有可能是惊恐。如果这群人,是从小在一个环境中养成的习惯,便是有可能的。比如我们钦天监,便有可能从小养成的习惯。”
苏榛榛点点头,顾岭树说的也没错。只是当下,能不能稍作判断?如果真的是阿婆罗门毒的毒发病症,那么至少要有个应对策略。
而一同应该出现的,除了应对策略,也该有对于这种场景出现的原因。
是有人特意在这个时间将毒引发,以此来掩盖他杀害掌柜的那个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