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情在现代时认识一个酷爱摄影的朋友,当他谈到山水时眼睛里面有光在,谈吐言行皆带着说不出的灵韵,心胸豁达开朗,很有自己的见解。
所以她在该玩的时候玩,该学的时候学,劳逸结合起来才是最好的方式。
让绿桔几个带了水,带了零食,又捎了几个护卫,就架着马车去京都郊外的皇觉寺去了。
皇觉寺是京都香火最旺盛的寺庙,出过的高僧不可胜数。还比较亲民,里面没有一些大寺爱弄的条条框框,普通百姓也爱去,还能得到高僧的指点,因而皇觉寺在翟朝名寺里面的呼声很高。
皇觉寺虽然不在京都繁华近处,但远隔着半条街,路上便已经是一片热热闹闹的摊子,摊子上的小贩们精神抖擞,热情的吆喝着自家摊子的东西。
有卖黄白纸的,隔着一段距离就能闻见那股特殊的香气。卖香烛,卖鲜花,卖香炉的都有,更有卖供果点心的,卖佛经的,卖鎏金鎏银佛像的。
摆摊算命的更是不少,虽然权威的寺庙都在这,但也有不少的江湖术士来当神棍,百姓们也多图个乐气,去摊前听这些摆摊抽签算命的人说好话的也不少。
那些江湖术士圆圆胖胖,身材肥厚的模样,看来是生意不少,想来一张嘴也能说开了花,是个好嘴皮子。
不少的吃食摊子也夹杂在里面,长长的摊子先像游龙一般摆着,…三教九流,僧道俗人,挤在路边就像赶集一般热闹,多了几分俗世的烟火气息来。
倒显得这皇觉寺被世俗围绕着,却仍能坚挺着佛光的圣洁,颇有些俗世之间的净土模样。
李玉情一路扒着窗子往外看,这热闹的景象不是没看过,但没一回见了都心里欢喜的紧,颇有些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意味。
一边伸长脖子往外看,一边不时跟碧荷几个交流一下哪家的切糕蒸的厚,哪家茶汤搁料多,从寺庙里拜回来好买着带回去给杨嬷嬷她们分着吃尝个新鲜。
“外面的东西哪里有我们新木斋的好吃。”
碧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窗外,噘嘴喃喃自语。
粉樱点了一下碧荷的头:“笨啊!又不是叫你总是吃,只不过是尝个新鲜,换换口味罢了,这些不经常吃的玩意儿,偶尔一吃,不过是过个稀奇的嘴瘾罢了!”
碧荷仍是看着窗外一动也不动,也顾不上被粉樱给按了头。
她们坐的马车,和身上穿的衣服都很不凡,李玉情虽然面貌严格意义上算不得出众,但周身的气度却是令人忽视不得,整个人的气态得天独厚,好似空气里的阳光都要厚爱她一样,把她照的特别亮,让人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看了过去,还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些知客的僧人们主动迎上来接待,因见她们买的是珍贵的香,捐赠的银子也是雪白缠丝的大锭银子,那雪白的布料还看起来异常的光滑柔软,在光下细碎的闪着润泽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僧人暗惊,这是大客户,便额外加了几分热情,问她们单是进香,还是要供长明灯、布施经卷、做水陆道场…
这知客僧语气温和,周身带着丝丝禅意,双目有着看透世间的智慧,显然是个混于世俗却不溺于俗世的高僧,心中不由多生了几分好感。
李玉情双手合什,虔诚说道:“我为贵寺准备了数百刊经卷还有一些香油钱,想恳请贵寺本月月末时为我一位故人诵几卷经书消解灾孽,也顺便为我念几卷,以积来世福报。”
知客僧合掌诵了一声弥陀:“施主有此心,便是大功德一件!”
既是来施经的财主,就不能让她在院子里逛了。知客把她引到客院里,吩咐一个头陀去后院抬经书过来,自己在旁陪坐,僧院里有上好的香茶,小沙弥白摆上了年前存寺里产的好品相的松、枣、栗,还有寺里做的龙须糖配茶。
知客劝李玉情吃了茶,李玉情也不客气,配着茶吃起了点心。寺里的干枣又大又甜,比外面的枣要好吃的多,松也清脆甘甜,板栗外面壳薄薄的一层,亲亲磕开个口子,随意一剥,就能剥出个完整圆润的栗子肉来,栗肉也是分外香甜,软糯可口,尽有些要入口即化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佛门地界的原因,所以种出来的吃食也要好吃一些。
龙须酥也是很好吃,细细的丝拉的长长的,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吃完后嘴里还有一股香甜的味道。
配茶的吃食味道香甜,李玉情吃的也香甜,嘴一直没有停过,吃的一脸高兴。
知客见了也不恼,笑了笑,施主爱吃,也能说明他们寺里产的东西非凡,这自然是件高兴的事。
李玉情把桌上的零嘴给扒拉扒拉,不一会儿就扒拉完了,碧荷有些脸红红,自家小姐这个模样,活像是没有吃过零嘴似的,才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李玉情扒拉完桌上的还没完,还跟知客商量说:“你们寺里还有这些松子栗子没有?龙须糖还有没有?我想买些带回去,或者用经卷换也行。”
知客还是第一回见着这么不顾形象的贵女,第一次看见端上来给客人送茶喝的零嘴被吃的一干二净还嫌不够,还要买些带回去。
单看她的穿着和气度就知道这个女孩子觉对不凡,没承想却是个如此真性情的女孩子。
寺庙里面拜过后,一行人就回了去,还带着寺庙的特产,结果下午刚回了府里,就有人来报消息说:“大姑奶奶和表小姐表少爷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