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冷风一吹,何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那该怎么办呢,夫人要照顾妈妈,还要面对沈临天,还对你有所防备,我觉得她会吃不消的,要不我明天给她送点钱慰问一下?”
霍烨霆眸光深邃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吩咐道:“现金,让她换部手机,帮她妈妈垫付所有药费。”
“是总裁!”何淮心里窃笑,其实总裁还是很贴心的。
夜里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冲刷着地面的一切。
阮晚晚以为自己还在霍家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突然翻个了身,却狠狠掉到了地上去,摔得她龇牙咧嘴地忍痛生气。
忍着痛是习惯了,生气的是,脑子和心仿佛是分裂的。
爬上床,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医馆里八点就来人了,阮晚晚帮着楚兰做事儿,像个学徒的样子。
有人注意到她。
“哎,小妹妹,你是不是上过电视的!”
一旁的人跟着看了过去,也小声地叽叽喳喳起来。
“也上过报纸吧,有点像的。”
“真的有点像呢,和那个什么大明星的事情。”
“是啊是啊,像那个脸黑黑的那个小姑娘。”
面对这些闲话,阮晚晚没什么表情,对排在前面的人淡淡道:“您的药,拿好。”
见对方不搭话,那人拿了药就走了。
其余人也纷纷没再议论什么。
人走了一拨又来一拨,在玻璃柜台前,用各种表情看着她。
这些人日常离不开闲聊,阮晚晚并没有被影响。
但是就怕影响到楚兰,毕竟顾客是上帝。
她到了后面的房间去卸了妆,再换了身衣服,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
柜台前的人瞬间就认不出她了,默默盯着她看,已经没有人再议论什么。
人最多的时候是早上十点,阮晚晚已经面对了很多人。
突然,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排到了她面前来。
“你好,请问阮晚晚在哪里?”
是何淮。
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箱子。
不过根本没有认出她来。
阮晚晚毫无波澜的一双眼看向他:“来医馆不开药吗?”
何淮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又问了一道:“我是来找人的,请问阮晚晚在哪里?”
“.”阮晚晚额间扫下一排黑线,还是平常心地问:“我是问你要开什么药?”
何淮摇头:“不不不,我不开药,霍总差我来送她一样礼物的。”
话音落地,身后四周齐刷刷地投来不满的目光。
这小子不开药排什么队,不是光浪费他们时间吗!
有个老头咳了几声:“小伙子,你到底开不开药呢?”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也催道:“快一点可以吗?”
何淮一点没留意,把手里的箱子明晃晃地就送了过去:“你认得她吧,你转送给她行吗?”
阮晚晚看着那沉重的箱子,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