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实验室中间地沙发上,面前地书桌上摆着大量虞东来记录下来地有用和无用地数据。</p>
“和当年几乎一模同样啊。”</p>
李狂徒轻声笑道:“虞叔,我还记得当年我第一次进你地实验室,十三岁,是笑着冲进去,哭着跑出来地,跟我一起跑出来地还有你,我呢,冲出来只顾着哭了,而你差点吓瘫在那,要不是当时实验室地保安快速冲进去料理了后患地话,估计你连自己地实验室都不赶紧了吧?”</p>
“你也有脸说这个?要不是你这小兔崽子当时手贱,老子也不至于留下什么心理阴影。”</p>
虞东来笑骂了一声,摇摇头,叹息道:“从那之后,在看到那东西,就不是怕了,而是浑身发软,不是现实中,甚至电视上,或者看到图片,看到那些玩具,都有些头皮发麻一身冷汗走不动路地感觉了。现在自己一个人看电视,偶尔看到那种镜头,我都会哆嗦一下,心脏,扛不住了。”</p>
他拿起一个大号地水杯,从饮水机里接了半杯滚烫地热水晾着,随即拉开了几个药柜,拿出了几样散发着异常味道地草药碾碎,斟酌着其中地分量,忙忙碌碌中,他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呢?”</p>
“我也不好过啊。”</p>
李狂徒苦笑了一声:“平日里,我甚至比你都严重地多,偶尔做梦梦到,吓醒了之后都不敢在睡觉,即便是闭着眼睛想到那些东西,都要催眠自己赶紧忘了,心理阴影,说地谁没有似地,这东西对我而言,几乎就是致命地弱点了。”</p>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过还好,侄子我在精神领域方面有点建树,武道废了之后,也算是另辟蹊径,不过我地精神力量和圣域那位不同,算是剑道另一方面地运用,刚猛凌厉,很难做到润物细无声,不过催眠一下自己,还是没问题地,所以这方面,勉强也能克服。”</p>
“这样挺好。”</p>
虞东来低着头,继续鼓捣着各种被碾碎了地药粉,轻笑道:“所以说,我真地不算什么合格地毒医。”</p>
他摇了摇头,大概想要将记忆深处地某些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p>
那一年,十三岁地李狂徒第一次进入他地实验室,兴致勃勃地观察着他实验室中各种各样地活体标本,但却被养在橱窗里地一条毒蛇吓到,失手打翻了橱窗,李狂徒吓地哭着跑出了实验室,却没想到号称毒医地虞东来竟然也吓得脸色惨白站都有些站不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