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尘:“这还不是奇怪的事儿,最奇怪的是主子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是不记得一部分。如今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去年冬天那场大雪时。郑皇子为郑皇后去蜀国买水仙的时候。”
方锦瑟紧张的问道:“那他可还记得云儿?”
陌尘摇了摇头说道:“不记得了,也不许旁人再提夫人的事情。主子又回到以前那个冷漠的样子。同样也不想见你们。”
方锦瑟:“完了完了,不想见我们没有关系,最怕的事儿还是发生了。云儿为了他做了那么多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呢?还偏偏把云儿那段给忘记了。不对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王爷可否给个解释呢?”方锦瑟审视的看着摄政王。
摄政王见事情瞒不住了忙说道:“锦瑟之前云儿回来过。”
“什么时候的事儿?”方锦瑟吃惊的看着摄政王。音量也提高了许多,陌尘忙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说道:“王爷王妃还是去远处说吧,如今主子这心性实难把握,属下不想挨罚。”
摄政王拉着方锦瑟走出了碧澜阁来到院子里一处比较僻静的凉亭坐了下来。陌尘则是去找人通知陌离回来。
寒策看着自己左手腕上的那只银镯子皱了皱眉,自己不曾记得自己戴过这样的东西。于是想将那镯子取下,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拽那镯子都纹丝不动,最后只好放弃了。带着疑惑的心上了二楼。当寒策看着那间屋子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些许熟悉的画面。有个女子半夜睡觉掉下床却不自知,自己着急忙慌的跑上来将她抱到床上。这画面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又好像是在做梦一般。寒策都弄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只是那女子的脸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
桌子上面放着一张狐狸面具,那玉很明显是自己之前得到的那块。可是为何却被自己打造成了一个女人使用的面具,还放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自己是真的不记得自己的生命中有过这样一个女人。可是眼前的一切又都是那般熟悉。心中好像失去了什么总是感觉空落落的。寒策躺在凌云曾经睡过的床上,那种感觉熟悉而又陌生,让他十分贪恋。
寒策用了七日的时间就躲在凌云的房间没有出门,也不让任何人打扰自己。他总是希望自己能想起些什么来,可是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凌云也七日不曾出门,而她是用了七日的时间再空间里种菜、收货。整理自己的一片天地。每一天都把自己累的半死,躺在那里就睡着,只是为了把寒策忘记。童儿坐在乾坤镜前也不再问无能什么为什么了。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俩人,心想等自己长大了一定不要跟他们一样。而无能却显得有些担忧了,这事情到了一步已经不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临风用了那样的方式把自己溶进了凌云的身体,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变数。加上凌云那般决绝竟然说跳就跳了,更可气的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徒儿关键时刻连解释都没弄清楚,阻止不了人还跟着一起跳了。接下来无能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了。如今想来打一开始很多事情就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无能看着那一堆烂摊子竟然无从下手,头痛欲裂。
凌云出门的时候着一身男装,所有人都觉得吃惊她这衣服是哪里来的,可是一个个的还是忍住了没有多说一个字,更惊讶于凌云短短一个星期让自己消瘦了那么多。但是这一切大家都缄口不提,倒是对凌云能自己走出来表示欢迎。
晚饭之时岑夫子让岑娘子将自己前几天在院子里套的野鸡给杀了炖上。又亲自去后院的菜地里摘了些瓜果蔬菜。岑娘子将悬挂的腊肉取了一条清洗干净丢进大锅里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