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富贵摇了摇头:“这我哪能猜的着,这天地下的能人多了去了。今天建个一楼,明日又修个二楼,后天又出现个三楼四楼什么的。没那功夫闲吃萝卜淡操心。”
花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甚至我都在怀疑唐家能走到今日全是靠你的好运气和你唐家列祖列宗的保佑。”
唐富贵听了花容的话心中十分不爽:“你怎么说话的,要是我真的一无是处那你为何还要这样跟着我?”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花容说完笑得跟个孩子似的。有那么一瞬间唐富贵竟然看失了神。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唐富贵忙说:“你还么没有说那个漪楼的主人是谁。”
“不就是你未来的女婿吗?所以我才会说寒策这个人真的不简单。小小年纪就独自一人去了郑国当了质子。从古到今作为一个质子,日子是不会好过到哪里去的。可是寒策不仅仅能平平安安的长大,还能在郑国混的风声水起,连郑皇最疼爱的小儿子都唯寒策马首是瞻。这不得不让人佩服,而且作为一个质子寒策回来这么久了,郑国那边不但没有任何追究责任的话语。反而更加支持寒策做了这鲁国的太子。”
唐富贵骄傲的说道:“所以咱云丫头的眼光好啊,赶紧把那个一无是处的赵锐给丢掉,选了这么一位能干的儿郎,的确是好的。”
花容很是无语的说道:“你怎么听不出重点呢?他是什么都好,可是你到底有没有明白一点,那就是寒策并非是我们看见的那个样子。他城府极深,否则怎么能好好的活到现在。我敢打赌即便是云儿只怕现在也不能完全的了解寒策这个人吧!”
花容的一番话让唐富贵沉默了,花容说的很对,不光是凌云就算是唐富贵到现在也没有把寒策看明白。
最后唐富贵只好问花容:“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呢?”
花容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我怎么知道,你是她爹,你自己看着办。在你唐家说白了我只是一个下人。主子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一个下人说了算的?”
唐富贵瞪着眼睛看着花容说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关键时刻不说话了,更何况我们什么时候把你当做是下人了。可怜云儿还把你当做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你如今的这番话只怕是要伤她的心了。”
“我知道云儿对我好,把我当做是亲人一样对待。可是你呢?你把我当做是什么呢?”
唐富贵面对花容火热的眼神无言以对赶紧说道:“好了时辰不早了,赶紧走吧,一定要赶在天黑之前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