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女孩忘了呼吸,不依不舍地分离。
沐夏昕凤眸微睁,大脑混沌着,逐渐读懂男人眼中的戏谑,眼神躲闪起来,将对方手臂推开:“时间差不多了,先下去等你。”
见男人没有走的意思,她下去作妖的目的只想苏秋两家丢脸,不想节外生枝。必然要傅寒炩在场撑腰,以便她全身而退。
但现在,她不想示弱,思绪繁杂间佯装随意:“快点下来,我还有第二份礼没送呢,赶紧送出去了好回家,今天乏了。”
沐夏昕瞄了眼傅寒炩的神情,见他依旧没有动的意思,干脆不等:“对了,你头发乱了,记得理一下。”
“是吗?”傅寒炩转身,拦腰将人搂近,迫使对方面对自己,一手覆上对方脖颈,迫使其与之对视,“我看看。”
男人十分认真的在女孩眼里探寻着什么。
沐夏昕先是一愣,大脑宕机几秒方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将她的眼当做镜子。
对视间,被对方那双浅带笑意的鹰眼蛊惑,白皙的皮肤不由泛上浅浅淡粉,凤眸微眨,“我乱了。”
趁男人思索之际,沐夏昕迅速挣脱,转身离开,颇为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迈步数米才将自己的步伐调整至原本一般闲散。
傅寒炩瞅着那窈窕背影,回味数秒,似是发觉什么,屈膝背倚栏杆,埋头忍笑。
等傅寒炩下到一楼时舞曲刚刚结束,懒理搭讪的人,在人群里寻找着沐夏昕的身影。
“没想到,傅总一贯如此强人所难呐。”苏子墨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傅寒炩身后,冷不丁冒了一句。
他自沐夏昕如场便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好不容易找个借口脱身,上楼去寻她。
只可惜他迟了一步。
“哼,苏总一如既往地见异思迁。”
轻蔑之意融于那声轻哼。
苏子墨倒也不气,他并不执念女人是否被用过,苏氏与秋家迟早吞并沐秋集团。而沐夏昕最在意的不过就是这个集团,届时他拿下沐秋集团,不怕沐夏昕不会上杆子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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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夏昕被这差不多的回廊绕的晕头转向,想着在上面绕也搞不清楚大堂方位,随便找了个楼梯下到一楼。
依旧是一段走廊,但听得见乐声,估计离大厅不远。
没走两步,碰见个身段妖娆,妆容清雅的女生端着酒杯朝她走来。
这女生她有点印象,与傅寒炩打过照面,袁兆祥之女,袁杉。
这人虽表面看着清雅脱俗,实则交际手腕强悍,一个醉心于名利场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远离名利中心呢?
想必她来的方向就是大厅了。
尚未走上两步,女生的步态突然开始轻盈起来,沐夏昕目不斜视,懒理这些个无趣的小心思。
在对方一个不小心踩到裙边之时,她不着痕迹的伸手,一手扶腰,一手握住对上手腕,借助对方力道,悄悄改变酒杯方向,避免酒水洒出落在双方的礼服上。
要是按照她平常的性子,这被酒必然是会脏了对方的礼服。但她现在没什么心思处理后续事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做到体面一点避免对方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