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添电话打来时,傅寒炩刚好将所有资料梳理完。
“炩爷,我和方姨一起做了样品检测,表少爷从Y国寄回的酒以及从夫人家中收缴的酒中均含有微量病毒。”
“哼,栖川家这双手神的够长,为了小夏倒也算用心了。只是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在用这种蠢办法。”
“甜夜只能压制病毒,治标不治本。毒素长期积压会导致神经受损,逐渐失去感知功能。”电话那头似乎有所顾忌,越说越小声,见傅寒炩情绪并无波动接着说道:“爷,我和方姨会尽快研制出解毒剂。”
傅寒炩问了些田添一些专业上的问题之后挂了电话。
不久,林鹤轩便打了进来。
“寒炩,昕儿病例资料放系统里了,朗子处理集团的事没时间跟你说这事,我替他跟你说一声。栖川家那边有意阻挠,朗子和手下兄弟们费了点时间。”
傅寒炩两天两夜未眠,血丝、疲乏与心疼杂糅入眸,为青白眼眸添上几分病娇。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鼻梁,矜贵极了:“嗯,刚看完。”
“小丫头片子还挺虎,四年前竟然敢拿命赌H9型病毒胶囊不会在体内破裂,这玩意至今都没有解药,且对神经系统有不可逆的损伤。”
林鹤轩将刚刚打探到的消息调侃着透露出来:“结果取出时,有一粒胶囊破损,残留微量在她体内就差点要了她的命,可人家刚出院竟然还跑去地下赌场打黑拳。”
傅寒炩似乎被点醒,“四年前?花城跨国FD案?”
“对头,当年Z国和J国联合行动,Z国这边是我们处理的,J国那边配合的民间组织竟然就是栖川家,你说是不是挺巧?”
“你TM怎么没告诉我?”
“什么没告诉你?靠,你tm怀疑我当年知情不报?凭良心说话,当年要不是我出面摆平老头子,任务能一个月之内完成吗?再说了,老头子那时候逼那么紧,我肯定是赶紧完成任务溜之大吉,哪儿有心思打听这些。”
傅寒炩被林鹤轩嚷得心燥,又一时找不着揶揄对方的话述,从看见病例压抑着的火气一下爆发:“艹,栖川梧这些年怎么养的?小丫头身体亏损成这样?”
“照接班人养的呗,昕儿从小就跟着栖川梧处理帮派事物,15岁就接手打理栖川家族大部分产业,顺道开始筹划沛城的产业布局。”
林鹤轩知道对方不愿跟他细究花城的事,顺着话茬接下去,权当是宽慰了。也不管对方乐不乐意接受,自顾自的说着。
“哎,小子,这么些年你对昕儿的事充耳不闻,当年阿宸上杆子跟你讲昕儿的事你不听,如今怎么这么关心起来了?”
“怎么?心生愧疚?”
“想弥补?....喂?....喂,信号不好吗?你说话!....嘶,不是吧,”
“靠,我tm说你什么好?你tm少给我演情根深种这一套,我看你啊,就tm作的。”
傅寒炩最后一句话不爱听了,翘起脚放到桌面,身体后仰在椅背,抱臂闭目养神:“啧,论作,我可不及你,劝你最好赶紧把那女的处理掉,否则别怪我不顾兄弟情面。”
“mad别提那女的,烦死,跟个狗屁膏药似的,麻烦的要死。”
光听语气便知道傅寒炩戳中林鹤轩要害。
“哼,你自己非要招惹。”
“啧,哥们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当初不是为了收集情报嘛,我这可是为公啊。再说了我一天天的为了你鞍前马后的,我tm哪儿有时间处理这腌臜货?”
傅寒炩好看的剑眉轻挑,细细思索一番,对方说的确实有理:“苏秋两家订婚宴结束之后,必须处理掉。”
“知道知道,昕儿的解毒剂你抓紧,薇薇这边我快满不下去了。”
傅寒炩轻嗯一声,气息间有几分沉重。
小夏啊小夏,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