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潞安发嗲的声音伴着她那有些急促的高跟鞋踏地的声音。
她快步小跑到苏子墨身边,挽上他的臂膀,搀扶着,杏仁眼泛上泪花,满是关切。
她刚刚走到洗手间的走廊,就看见苏子墨倒在了地上,傅寒炩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里散着渗人的杀意。
“安安,你怎么出来了,不乖乖在里面陪着三位长辈?”苏子墨温柔的抽出手臂,搂上秋潞安的腰肢,柔声询问。
“子墨~我都看见了!”秋潞安的手捏住他的衣角,委屈的直跺脚,“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见苏子墨只是笑着摇头,秋潞安愈发生气和心疼:“沐夏昕!就算子墨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也不至于要傅总对他动武吧!”
沐夏昕:我还想杀了他。
“老爷子来之前跟我们联系说是背着你偷偷来的沛城,所以今天这场接尘宴本就没有你的位置,你在这儿撒什么泼?”
沐夏昕挑眉:到底是谁在撒泼?
“我们安排的司机没有接上老爷子,却和你一起来了映月楼,你可别告诉我是老爷子突发奇想先去找了你.....难不成你现在非要拆散我跟子墨,你才肯罢休吗?”
苏子墨将噙着泪水的秋潞安揽入怀,手掌抚揉着她的臂膀,“安安,没事...安安,我们刚刚只是将之前的一些事情解释清楚,不碍事。”
沐夏昕全程面无表情的淡漠着下睨两人,听某人把经念完,翻了个白眼,抬步离去。
苏子墨见人离去,大抵失了兴致。
继续耐心伪装,为秋潞安拭去滑下的泪水。“安安,乖,我和沐小姐之间的误会都已经解释清楚,别哭,都快哭成小花猫了。”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希望苏少和秋小姐不要再叨扰我和小夏的生活。”
傅寒炩漫不经心的跟在沐夏昕身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声线一如既往的冷冽,听不出有什么情绪的起伏。
却将假哭演的正欢的某人生生气的忘了抽噎。
——
“人老了,跟不上时代罗。”
沐夏昕刚刚踏入包间,便听见沐荣的感叹。
沐荣看向走近坐下的自家孙女柔声哄着:“既然你不想你回帝都,就在沛城跟着你秋叔叔好好学学怎么管理集团。”
他这宝贝孙女什么都好,就是不肯参与集团的管理,从她成年以来,他几次提及都被她糊弄过去,秋立国这几年野心渐渐展露,此人又狡猾诡诈,他担心她在沛城碍了秋家吞下集团的计划,对她不利。
所以他这次提前来沛城,一是回来祭拜,二是将沐夏昕带回帝都。
现如今钱财对于他而言都是些身外之物,唯有这孙女才是最为重要的。
“自然是要学习,但爷爷你知道我的,贼嫌麻烦,要我做一两个项目我还呆得住,至于管理集团,太麻烦。”
沐夏昕的神情由甜笑到为难再到嫌弃,好不生动。
秋立国和慕梅顿感打脸,他们一家心心念念都想将集团占为己有,将沐家这一老一小赶出集团,现在老的不管事,全权委托他们打理集团上上下下,小的又满不在乎。
秋立国倒是能够理解老的不参与集团的事情,怕睹物思人。
那小的呢?眼看秋家手中掌控的股份即将赶超沐家,小的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父母亲手创建的公司就这么落入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