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羽踉跄着跑回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面前,脑袋磕得咚咚作响。
“二小姐,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只要你放过奴婢,奴婢什么都可以说!”
洛雪千面上始终毫无波动。
“把她带下去好好看着。”
护卫抱拳应了一声是,直接就把香羽给拖走了,为了防止她叫出声,还特意用白布堵住了她的嘴。
江流风刚走进院子。
看到这边的动静,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等进了房间,他这才看着洛雪千道。
“雪千,你不是说暂时不动她免得打草惊蛇吗?刚刚怎么又让人把她抓起来了?”
洛雪千让他先坐。
“只要我先引蛇出了洞,又还会怕打草的时候惊动洞里的蛇吗?”
江流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毫不吝啬地夸奖着,看着她的目光满是赞许,“雪千,你现在和阿黎可是越来越像了,都是那么……腹黑。”
本来他想说黑心肠,担心她听了会不高兴,临出口的瞬间马上换了个措辞。
洛雪千倒不知道他所想。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那句“你现在和阿黎可是越来越像了”,脑子里适时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她羽翼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悄然遮去了眼底的碎光。
“雪千,你想什么呢?”
洛雪千蓦然回神,见江流风一直盯着她,她甩掉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思绪,看着他勉强扯出一抹笑来。
“我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江流风总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太一样,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