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妥协的蹲在这个自己亲手搭建的密闭空间里,双手抱着自己蜷缩的身躯。
20.那个女人很年轻,我们发生了争执,我跪着求她也没用,轮椅上被禁锢的是郝锦时的爷爷。
我想起来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是我寻找了这么久看到最清晰的画面。
爷爷现在怎么样了?那个女人是谁?她有没有接受自己该有的惩罚?
我慌乱的拿起了手机,却打了冷颤。
我又将自己重新放回在那样的环境下,可是无力感只会更强烈。
都已经过去了,没办法改变了。
没有理由的流泪,莫名其妙的流泪,控制不住的流泪。
自从医院醒来,我不是没有想过他。
更不是没有想过不去找他,可是,害怕。
现在的我很糟糕,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看看日期,从我生日那天到意识清醒,都过了好几个月。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妈妈只说让我放下以前,开始全新生活,我照做了。
如果去找他,该做怎样的解释,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没有证据,空口无凭。
就像现在,更不可能去找他。
这件事与我有关。
22.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意义是什么,只知道在这里是养身体的,没错,躺着就是养身体。
这为我的嗜睡逃避找到了偏执的理由。
以前睡觉是找真相,现在睡觉在找解脱。
晕晕乎乎的大肆消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