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人经历过的每一天都是独立的空间格子,那么那段时间的格子,只能用灰白色的毛胚房形容。
里面装了什么,上演了什么,模糊,看不透,摸不着,就算有东西,也被遮上了一层朦胧。似雾,似烟。
越发好奇,越被吸引的深入。
这种被吞噬的体验,刺激,好奇,但又苦楚,无助。
11.我几乎每天只对这虚无缥缈的东西感兴趣。
说话这门艺术,可说多就成了负担。
点头,零星的几个单词成了我这几天与人交流的全部话语。
说实在的,这样方便了不少。
没有交流更没有微笑,也不需要假装表示感谢,除了那句好点了,不疼了,还能说什么呢?
他们的提醒问话倒是烦杂,妨碍了我想问题。
最容易的就是回避,回避视线,回避声音。
不想说话,懒得说话,放弃交流,没人理解我,只是表面工作。
12.妈妈没有和我商量,直接电话通知我说安排了学校和上课的问题。
护士拿了电脑给我,这些日子我都是坐在病床上上网课,就连考试也在网上进行。
都已经是成年人的我还执行着母亲的安排。
她的控制欲有些强,从小到大,我无法违逆她,就连上了大学日常穿衣她都要发表评论。
差点忘了,如果顺利的话,我以后会成为一名心理医生,就像现在,我在瑞士,这个刚入大学就想好以后要留学的地方。
可谓是天助我也?
写日记或者周记记录生活?这简单的方式,我自己悄悄地做了。
无聊又孤独。
说来也好笑,没有感同身受,只能是无情的不断移情的虚无。
我好像往一个孤独又阴冷的路上走了,如果是,那么感同身受,换位思考不就有了更好的实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