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念和郝锦时咬牙,嘶的一声好像从自己嘴巴里发出。
“诶呦,不好意思,这个魔力,不听使唤呐。”戚梦儿拿起手包,看着郝锦时和许心念,往外走:“给你们二人世界,病养好再和你们算账。”
新闻上了又上,模糊的字眼让人浮想联翩。
病房里只剩下许心念和郝锦时两人,气氛诡异到让人想立马逃亡。
许心念支支吾吾道:“你都知道了?”
“嗯”
“对不起。”
郝锦时问:“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没必要了。”说着许心念已经下床,她想躲避他。
“你不想说,那我问你好了,可我这次只想听到我想听的回答,好吗?”郝锦时拦下她的去路,一步步逼着她。
“爷爷出事的那天,你在现场。”
许心念没敢看他的眼睛:“是。”
“你看到爷爷被绑在轮椅上,但你没有救他。”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
“是。”
“是你手上的那把匕首捅向了爷爷。”咚的一下,许心念被逼到靠墙。
“是。”
“为了掩盖一切,有人帮着清理了现场,第二天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然后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环境生活。”
“是”许心念终于抬起头对上郝锦时的眼:“那些照片,你都看到了吧,还有日记,都是真的。”
“没错,是我。”
“许心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掐死你。”郝锦时的大掌攥住了许心念的脖子,她,咽下一口气,发出微弱的“知道。”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