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上手就想抓许心念的手机,“嗯”了一小声却被妇女挡了下,“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许心念笑了笑,“没事。”
“我听说这设计师是你们南山人,小时候在南山福利院长大的,我之前听到过他的想法,规划什么的挺符合南山的节点,刚刚想起来,记得不清就翻出来看看,说不定帮上你们。”
男人吐了口唾沫,“这些人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妇女无奈的瞅了男人一眼,“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许心念凑近妇女耳边,悄悄的问:“嫂子,你和这位大哥是两口子吧?”
“嗯。”
“小家伙长得和他爸真像。”
“像是像,只要长大后别继承他爸一样的固执倔脾气就好。“
一旁的男人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还不忘分给旁边的同乡。
这么不体谅自己老婆的?大冷天带着妻儿闹事,也不怕给孩子造成心理影响。
“我觉得南山现在的开发思路和方法挺好的,我这次来取景就是听了点风声,想着做一系列南山重建的发展变化史,瞧瞧这年少有为的新总裁到底能把这里翻出个什么花出来。”
许心念又说:“他们这一开发就是给你们机会,你们可以选择保留,或许他们需要就是你们原本的东西呢?你们也需要他们,这招商引资的,孩子的学习环境也会得到保障,看着你们村里老一辈人劳作在地头儿女不在身边,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的项目就叫南岷,南,山,民,直白点说什么也离不开这三个重点。”
男人起身提了下裤腰,准备远离他们,“你给一个婆娘说这些好像她能清楚一样。”
“行行行,咱家就你清楚!”妇女气的哆嗦。
视频里,镜头时不时扫一下端坐的郝锦时,许心念盯着他,她突然有种“这人是我老公,别说还挺帅”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