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对之后的动作提前做的道歉。
郝锦时走了,许心念还在座位上发呆,他是说那件事吗?
楼道里,郝锦时与白洁擦肩而过,虽然留着长发,只余光,就觉得她的眉眼处和伤害许心念的男子有些像。
他停下脚步,回望她的背影和走姿。
……
没过几天,许心念就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哭哭啼啼,话也表述不太清楚。
“妈,你先别着急,爸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是你爸,是公司……有几个项目经理私下吃回扣,用在工程上的材料都不合格,现在发生了意外,上头追责是免不了,现在没人敢用咱家的材料不说,好多订单都没得赶,公司门口都是催债的……尚氏好像也因此受了牵连……念念啊,你说这到底可怎么办才好?”
“妈,你先别哭,我相信爸的能力,也相信这事情责任不在他,咱家也不会欠工人工资不是?你别心急,我这就回来。”
许心念收拾了包,赶了回去,家门口堵满了人。
许家,保姆被许海放了假,晚上七八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家里连灯都没开,静的出奇。
林海坐在书房两手拄着拐杖,交叠搭在上面,眼神定在书桌上的文件上,在思考着做着决定。
他怀疑,猜忌。
他怕尚赫拿着自己的把柄,又怕是对手出手做出的打压。
这次的事情,没人知道操控者是谁。
许心念一回家,躺在沙发上的王秀像是找到了救命法宝,拉着许心念的手,一阵这种说辞,一会儿又猜忌担心到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