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端木浩然就和他们告别,独自走进了附近的酒楼。
所有人都很自觉的离开,让两人恢复了二人世界,司徒殇表示很满意。
这边司徒殇和端木子叶幸福美满的逛着街,那边乾魔山脉山脚下的营地里,冷叙和他带领的那一队人马,就不那么美好了。
他们一个个的在自己的帐篷里打着滚,使劲的在自己的身上抓着挠着,仿佛自己的身上有万千蚂蚁在爬着,在抓挠着。
身上已经被抓得红肿,已经开始冒出了丝丝血丝,可是他们并没有就此停手,依旧在抓着,有种不将自己抓得血肉模糊,便毫不罢休的架势。
冷叙也在自己的帐篷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让它抓向自己皮肤。
他这显然是中毒了,而且还是他所引以为傲的痒痒粉,可是,让冷叙郁闷的是,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昨天,他去给学生找场子,给旁边的营地里的那一队学员下了痒痒粉,可是今天,他一直观察着旁边的营地,却一直不见那队学员有什么动静。
反而,他们营地里的这一队人马,先哀嚎,先抓挠起来。
冷叙不知道的是,端木子叶给他下的痒痒粉,可是秘制加强版的,这痒痒粉下在人身上后,并不会立即发作,反而是要等到几个时辰之后。
而在那之后,只要冷叙身上的痒痒粉发作,以他为中心五百米内的人,都会随着他身上的痒痒粉发作而一起发作。
冷叙并不知道,其实这些都是端木子叶算计好的,他还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手,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瓷瓶。
然后冷叙从瓷瓶里面倒出一些粉末,混合着冷水迅速灌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