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蠢得可怜!”白袍男子笑看着陈晨。
竟然到了现在还看不清现实!
杀了端木子叶,小殇子不得和他拼命?
陈晨脸色变黑,一个侍卫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抬起手指向白袍男子,怒声道:“你是不是不想在殇王府上干了?”
闻言,白袍男子身后的那些侍卫,满脸惊恐。
这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敢如此对他们头说话。
他们头从来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管是面对濒临死亡的病人,还是无数强大的敌人,可是这不代表他的脾气好,因为杀人越狠的时候,他们头笑得越绚烂。
白袍男子笑咪咪的扫了端木子叶一眼,淡淡的一扬手,一阵强大的威压就直指陈晨和他的狗奴才。
“啊!”
陈晨和他的狗奴才脚下一滑,双脚酥软无力,直接就跪倒在地。
“不要!你不能这么做!我是殇王殿下的人!”
陈晨眼里闪过畏惧,他惨叫着。
白袍男子气息一滞,随后笑得更加讽刺,威压更是加大了力度。
随着威压的加大,陈晨和他的狗奴才浑身颤抖的伏在地上,满脸痛苦的扭曲着。
他们浑身上下被冷汗湿透,脸上更是汗水成滴,颗颗滚落,就仿佛像刚被人从水池子里拖出来一样。
他们此时,正在承受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重压,那重压直压得他们鲜血翻滚,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喷出。
渐渐的,他们不在挣扎,倒在地上慢慢没了气息。
白袍男子看向端木子叶,想要看到她害怕的模样。
可是端木子叶只是双手交负在后,淡定地站在那,对这血腥一幕不为所动。
“啧啧,看来你们殇王府的残暴之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白袍男子挑眉,欲言,可是就在这时,忽然凭空出现一人,抱起端木子叶就直接消失。
徒留白袍男子和他身后呆滞的侍卫与南宫月几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