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字里行间的意思，说穿了，她就是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他对她的一切简直了如指掌。
见此，左一一也生了一股子的闷气，再出口的嗓音因为心中憋着一股子压不下去的气，没了好语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本身脾气就不是很好，来了这冥界不过是一直被压迫，而她也是能屈能伸的，避免总是受惩罚，所以一再压制着她的脾性。
没错，她就是在装，装着乖巧，装着听话。
其实她一点都不乖巧。
如今看来，既然横竖都是逃不过，她还装个屁啊装！
横竖都是死，横竖都是逃不过，她干嘛还要委曲求全她自个儿？！
见左一一瞬间由乖巧的嘴脸，换成了这幅凶狠的小野猫模样，冥渊也不觉得气恼，反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好心情：“漪禾给本尊做了万万年的菜了，本尊就算从没吃过，也能闻出来。”
左一一恍然大悟，她真是被逼的急了，忘记了思考的能力了。
可不是嘛，就像是她以前吃惯了她妈做菜的口感，很多时候光是闻着味道，都能知道那菜是不是她妈亲自做的。
再比如某些吃货吃惯了哪家小吃哪家点心，闭着眼睛闻着味道都能寻到卖家的位置。
冥渊亦是如此。
倒不是说他对漪禾有多熟悉。
怪只怪，漪禾做的饭菜他见的多了，闻的多了，所以时间一久，不用吃，光是闻着味道就知道出自于谁手了。
难怪他刚才会那样问她：你确定这些饭菜出自于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