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站住身体，却不转身。
“能不能给我讲讲虚空……我，你知道啊，第一次，没经验……”
夏洛的声音很低，极尽可怜巴巴之能事。
妖娆的身体纠结了很久，才下定决心扭转过身来，带着风火雷电，大剌剌坐到面前。
面若冰霜。
可在夏洛的感知中，只觉得——
春风扑面，桃花遍野。
“没有老师教过你？也没有在训练场花钱雇过训练师？”
在夏洛简要介绍了自己的经历之后，水流的表情有些吃惊。
夏洛摇摇头。他当然不会说出系统的事情，只是对水流讲述了自己在高原训练营的经历。这在赤土大陆非常常见，很多人提升自己的能力，都会通过野外狩猎或者训练营来进行。
不过，不同级别的训练营，训练的结果也不同。
如果没有足够的钱，只能在初级训练营里接受折磨，像夏洛这样，要不是为了赚取更多满意值，也不会耗费大半年的时间，在初级训练营边打杂边训练，经常被人揍成猪头。
但凡有一点钱的人，宁可选择有训练师的中级训练营，也不会去初级营里遭罪。有训练师，不仅能加快训练的速度，也会在职业的发展路线上，给予更准确的指引，避免在训练方面走弯路。
而水流之所以吃惊，不仅是因为夏洛全凭自己的天分，升到了十级，更因为他的虚空。
就在刚才，夏洛开启虚空，拥有了感知之力之后，主动使用能力窥探她的虚空，那一瞬间，她也感觉到了夏洛虚空的强大。
她从未见过那样浩瀚的虚空。
水流在不到十五岁的时候，就突破了十级，开启了自己的虚空。
对刺客来说，五级之后的突破升阶，是从普通的刺客进入到了资深的杀手，比如乌鸦，以迅捷速度为专长的刺客，在突破到六级之后，则升级成了迅猛杀手。等他再突破十级，进阶到猎杀者之后，就会开启属于自己的虚空，拥有专属的刺客能力，真正进入高阶刺客的领域。
和普通刺客十级进阶成为猎杀者不同，水流在十级之后，进阶的是隐杀者。
一种极为罕见的能力路线。
在她的虚空之中，是一轮皎洁的月亮，七弦月。
这是她的专属刺客能力，对应七种隐杀之舞。
老师曾说过，虚空可分为三阶。
初阶，即是最基础的虚空，尽头是苍穹，看得到边界；高阶虚空，意味着更高潜力，虚空可以突破苍穹，进入虚无，没有边界，只有混沌；而顶级的虚空，是突破虚无，重塑浩瀚，换言之，就是无限虚空的实质化。
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就连老师也不知道。
而刚才，她仿佛感受到了夏洛的虚空……
那是一片浩瀚的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