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了,夜风吹来,有点冷了。</p>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木屋里走去。</p>
屋里很简单,只有一张简单的木床,床上倒是铺了精美的被褥。</p>
她突然有一点感动。</p>
那把藤椅、烤鸡、木屋、木床都是他亲手做的,虽然比较粗糙,却是他的真心意。但他从来没有向她说起,是她问了,他才认个一句。</p>
似乎,在他眼里,为她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p>
不像君佑祺,付出了点什么,总要在她面前讨喜讨巧,说得天花乱坠一往情深,背地里却诸多算计。</p>
一个是付出了却不多说的男人。</p>
一个是嘴上说得特别多,做事总带目的的男人。</p>
在这荒郊野岭弄了套那么精致的被子,君寞殇是怕委屈她夜里睡不安稳吧。</p>
“子时了,早点睡。”他将抱她到床上,为她脱了外衫,脱下鞋子。</p>
此时的他不像人人畏惧的大魔头,反倒像一个悉心照顾妻子的丈夫。</p>
他依旧是戴着半边面具,俊美绝伦的右脸没什么表情,气势冷森得只消一眼便让人心魂俱颤。</p>
她却总觉得现下的他很温柔。</p>
是把她捧在手心里。</p>
为她盖好被子,他也脱了衣衫上g。</p>
原以为他会像君佑祺一样强迫她,他没有,只是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一手又在她的后背轻拍着,像在疼惜孩子似的。</p>
莫名地,她感觉很安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