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中的女孩仔细看的话,和虞绵还是有一些出入的,好像是前几年的虞绵。
正在两个人看着的时候,一旁的一个人突然从一旁过来,看着正在看着画像发呆的虞绵微微一笑。
“一直以来,我一直在想,我妹妹长大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离开家的时候特别的早,只是见过小时候的绵绵,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看小时候的你。”虞卿年低垂着眸子,讲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小怀表,里面有一个画像。
是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
但是已经过了太长的时间了,照片已经有一些模糊不清了。
“那段时间我一直非常的痛苦,我在想如果我这么想妹妹的话,我可以回去看一下妹妹。可是,只要是我一这么想,我就会非常的痛苦……”虞卿年提起那段时间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反应。
但是对于那段时光依旧是非常的不喜欢。
那段时光实在是太痛苦了,每天都是钻心的疼痛。
后来,一直到他自己看开了,一个人也挺好的,才没有继续折磨。
一直到后来虞绵去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不是以前的那个哥哥,那是已经被痛苦给折磨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冰冷的面具,冰冷的尸体。
“后来,我想既然不能看的话,那我就自己想象吧。”虞卿年继续给虞绵讲述这个画背后的故事:“我真的不是不想回去,绵绵。我是真的很痛苦,所以每次想你的时候我就会开始画画,你那里的那个小女孩是我最开始的时候画的,后来我已经不满足看着小时候的你,我想看看你长大以后的样子,于是就有了这一副作品!”
虞绵的眼泪夺眶而出,看着虞卿年一下扑在哥哥的怀里。
周围也有一些人过来了,可是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哥哥,而且以前的时候都是因为自己的体质的问题,现在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虞卿年平时大大咧咧的,现在看着自己妹妹在自己的怀里动情,他有一些不太好意思了起来。
“绵绵乖,现在我们一家人已经在一起了,以后我们一家人也会永远在一起的。”
“嗯。”
陆陆续续的,一群人也来了,不仅仅是第一次跟着来的人。
其他人也看见了那个巨大的画像。
“哎,这个人看起来真的好熟悉啊,这好像是我曾经见过的一个人,难道我们画家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吗?”
一旁的人看着这个说话的人一巴掌就直接上去。
“你是不是傻子啊,你好好看看这个人究竟是谁?”
依旧是没看出究竟是一个什么人,只不过就是看起来的确是好像有一些印象了。
“谁啊?啊……我想起来了,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和画家还有一些像,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吧?!”
他这个人一句话,直接让周围的未婚女人都愤怒了。
“你看清楚了,这个人是画家的妹妹,艺术系一年级的虞绵,你知道吧?你这个白痴,什么是夫妻相,你真的是……”
周围的人看着那个人有一些口不择言。
怎么会有这么傻瓜的人,竟然还来看画展来了,简直就是浪费一张门票啊。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可是那个人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