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姐,道听途说可不要当真!”
虞绵没有听他说话,而是自顾自的说。
“当初明明就是夜家危难之际,在夜家一些人的纸醉金迷的活动中让夜家的影响力剧烈下降!”虞绵看着面前的那个夜墨,“你以为你给自己找的借口很完美吗?”
夜墨本来温文尔雅的脸变得暗沉下来。
他允许别人说他,但是却不允许别人说他的家族。
不过是有一点点偏差而已,都是真相。
但是一些人就是选择不相信,简直就是让人无法理解。
“虞小姐,你真的以为你知道的很全面吗?”夜墨的脸色越来越冷。
看起来就好像是马上进入寒冷的冬季一样的。
但是虞绵一点都不怕,这个男人不过就是狐假虎威而已,如果真的算起来,他可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我刚才说的还不够全面吧,那我就再来告诉你。”虞绵看着夜墨,继续说:“夜家出事以后,夜家的旁支赶紧和夜家划分界限,生怕出什么事回连累自己,自己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根本就不在乎夜家的死活。”
夜墨的表情更加凝重,脸色好像一个猪肝一样。
“后来,夜家度过了困难的阶段,甚至是越来越厉害,成为了一个最厉害的家族。”虞绵想起杜殇给她讲的故事:“夜家的旁支又好像是多亲密一样赶紧凑过来,就想从中获利。可是,你们难道就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夜墨一把抓住虞绵的下巴,将她的脖子扼住。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随意的评说我们家!你知道什么啊?!”夜墨看着她。
虞绵小脸通红,她现在跪在地上,夜墨掐着她的脖子,根本就不能呼吸。
“我告诉你,虞绵。”夜墨双眼通红,目光狰狞的看着她:“你只能无条件的站在我这一边,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虞绵的胳膊被紧紧的束缚住了,整个人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
一直到虞绵的脸彻底的通红,夜墨才松开手。
他从一旁拿出一个帕子轻轻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微微一笑的说道:“你记住了!要不然我定然让你没命!”
“咳咳咳咳——”一呼吸到新鲜空气虞绵整个人都在剧烈的咳嗽。
黑衣保镖依旧在那里站着,夜墨看着坐在地上的虞绵,从刚才的情绪中找回了原来镇定的自己。
“虞绵,你也别怪我,你怪就怪夜北霆他本人,如果不是他的话,你绝对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的。”夜墨说。
虞绵冷冷的笑起来,最后笑容越来越大。
“真是好笑啊!以前听说坏人总是喜欢给自己找借口,以前的时候还有点不太相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我现在竟然还亲自看见了那个人!”虞绵笑的厉害,整个人都咳嗽起来。
夜墨看着她的模样,将自己的帕子扔在一旁。
“果真是不了黄河不死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