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获秋堂才轻舒了一口气,一边单手轻点五行阵的圆盘维持运转,一边掏出一粒红色丸丹送入嘴中,随后又是一声律令,“落!”
常生身处五行阵中,忽的四周一黑,生起无数冰刀水刃,常生无法运行灵力支起护身罡罩,只得运使玄息流转,任这些细刀在周身划过,而乌鞘大棒则上下左右挥动。
台下众人只见获秋堂端坐五行阵帛顶上,全力运使法力维持阵法运转,而那半球状的阵帛则正四面八方不断凸出尖锥,随即又恢复原状。
此刻的常生正郁闷至极,浑身有力使不出劲,无数细刃虽然目前无惧,但时间一长还不知对方会出什么手段,而自己毕竟有个极限。
常生一边不断发力向四周攻击,一边快速思考,自己的几件法器也被隔离在外,对了,陨石针,
常生心中一动,脑户纤网外放细细关注着获秋堂一举一动,手中乌棒攻击则愈发凌厉。
获秋堂早已彻去护身罡罩,全力维持阵法,任常生在阵内愈是狂轰,心里也愈发笃定自己已稳操胜券,正思虑间,忽然一阵心悸传来,胸口一阵剧痛,神识扫去,一根尺长银针正从后背插入,抵着自己心脏轻轻颤动。
“啊,”获秋堂轻呼一声,随后阵帛迅速缩小回收,将他托举着缓缓放在地,而五角光幕也如烟幕散开,露出一个血人,正是常生。
“多谢常道友手下留情!”哽噎着喉咙,荻秋堂艰难的宣告着落败的结局,立时一道银光自他后背飞出,径直落在常生手心。
“获道友手段令常某佩服,侥幸侥幸!”常生确是真心道出了此刻的感受,不是自己的脑户纤网,不是获秋堂得意忘形,胜利的天平必将把自己高高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