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见状,又上前用尽全力大喝一声:“给我下来!”
常生依然纹丝未动。
壮汉却忽然感觉到右手被一股巨力反弹,噼啪骨折之声清脆传来,壮汉被震出丈外摔在地上,捧手哀嚎了起来。
“你们都看到了,这回可不我撞他吧。”常生憨憨的说道。
胖老汉似乎有些不信邪,竟从人群里随手抡起一根挑扁,对着常生的小腿就是一扁担,
啪的一声,挑扁上一股暗劲传上扁担,胖老汉被震开手,挑扁一头正弹上老汉的嘴巴,两团血球飞了出来,正是两颗牙齿,胖老汉这回应该不是装的了,捂嘴哀嚎起来。
众人知道踢上铁板,呼啦间跑了个精光,常生也不理会,依旧信马前行,心里嘀咕:鱼龙混杂的大雍京啊!
……
一路问过几名路人,穿过十几条繁华如烟的青石街道,又来到一座高约十数丈的宏伟城门前,天色也暗了下来。
常生知道,这是内城的西门,有卫戍军把守,递上李惠给自己的凭信,守卫的军官恭敬放行,并叫一军卒带去惠王府。
见到田皋的时候,常生已被到偏厅,葛大先生也迎了出来,寒喧一番后,葛大告之殿下去了宫里,最近北渊战事不利,似乎宫里气氛不好。
葛大带常生穿过几个回廊,来到一处单排院,正对着一橦四角高楼,葛大示意那正是李惠的住处。
常生进到房间,三进二出的通透大间,最大的练功房一应俱全。侍应送来了一桌酒菜,常生也没客气一扫而光,亥时初至,常生便又开始了修炼。
静静的入定,常生展开听觉,将方圆二里多的府第宠罩,哪里有几个气息延长的,哪里有气血较旺的,田皋那熟悉的节律也在正东的方位里,清晰的感知每一个角落的声音,常生基本对这里有了一个大致的辨识。
巳时,常生又听到一群人入了府第,有几个节律曾是自己熟悉的,李惠和那两个护卫便在其中,李惠的气息直奔自己而来,在门口停留了一下,便又直入于四角楼阁。
单排院里,常生默默的搬运金刚诀,吸摄着凉息,周而复始,搬运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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