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一个电话打来,陈明宇接了,是冯川,他说他人在操场上,让陈明宇15分钟之内赶过来。
陈明宇边穿衣服边说:“算上下楼上楼的,你等会儿!”
慌里慌张地,陈明宇赶到了操场,就看到冯川拿着个酒瓶子,仰脖儿猛灌。
冯川也瞧见了陈明宇,他抹抹嘴,冲陈明宇笑:“你来了!”然后就又一咧嘴,哭了起来:“兄弟啊!如何才能真正放下从前啊!”
陈明宇一听这个气啊,冲过去把酒瓶子夺走了,冲冯川吼:“你大晚上把我从床上叫出来,就为了给我说这个?”
冯川给吼蒙了,愣了愣,很失落:“我……我又失恋了……”
陈明宇哭笑不得,叹口气,把酒瓶扔进垃圾箱:“说吧!又有什么事放不下啊?”
冯川小声嘟囔:“我也不知道,就是平时明明很冷静,可有的时候突然就……”
陈明宇拉着冯川绕着操场走:“是什么?周期性的失落感?”
冯川猛点头:“对。”
陈明宇沉默了好一会,说:“这种感觉我也会有,尤其是在某些外界条件激发下。”
“比如呢?”冯川很是好奇。
“比如说哪一天做事很不顺利,又很累的时候。”陈明宇回答,“这种时候呢,就运动运动,去操场上跑一跑,走一走,听听相声,听听歌,反正找点娱乐给自己放松一下!”
冯川点头如捣蒜。
两个人绕着操场走了好几圈,等冯川的酒劲彻底过去了,陈明宇把冯川送到宿舍,才回自己宿舍。
回去的时候,周野回来了,不过已经躺床上睡觉了,陈明宇便也不再去打扰,躺床上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