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郝冷算是明白了,这老人家把自己当成了莫问老伯,原因便是手中的这柄锤头。
“老伯,我不是什么老祖!我叫郝冷,莫家的姑爷…”
“啊?”
众人惊语一声,齐齐围了上去,一边哭诉、一边恨骂,但郝冷早已没了踪影。
范家府中,灯火通明、红绸高挂,今日正是田、窦二人挑选伴侣的大喜日子。
看着面前的一排女子,窦川东唉声叹气,没有一点兴致!
“瞧你这个熊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说你小子念旧!”
“滚蛋!我窦川东何时缺过女人?只是这也太丑了…”
“有就不错了,又不让你过日子,传宗接代,传宗接代明白吗?”
“当然明白!就是…哎…不行不行,我做不来这些…”
窦川东一阵摇头摆手,对着那范氏父子问到:
“你们两个,这清风谷里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吗?哪怕婚配的也行啊?”
“有!”
一听婚配,范长荣倒是想都不想的道出一声,接着上前跪拜下去,开口说到:
“老祖,小的听说莫家有个莫非语,肤白貌美、身材绝佳,很多人都为其…”
“砰—”
范长荣还未讲完,人已成了肉泥。
而在范家上空,郝冷右手持锤,怒视着下面的田、窦二人,怒喝一声:
“你们都是该死…”
田、窦二人震惊中望向办空,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悄无声息杀人的,绝不是泛泛之辈,可看到那闪亮的锤头之后,顿时显出一身金甲,手执金色长枪。
搞不清楚来人是不是传说中的莫问,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与莫家有关!
“与天兵为敌便是与天宫…”
“天宫你娘…”
郝冷一声将窦川东打断,落下间便挥舞起了锤头,一锤落下,窦川东的半截身子便已没入地下。
“拼了…”
田、窦二人也不再心怀侥幸,身形飞涨,双枪刺向了下落中的郝冷。
而郝冷的身形却突然坠落,猛然挥出一锤。
“滚…”
随着郝冷的一声怒吼,田太熏被一锤击飞,而那锤头又猛然挥起,落在了窦川东的脑袋上面。
“当—”
一声脆响传来,实打实的砸了上去。
“啊…”
窦川东痛吼一声,此从他上任天兵以来,还未感受过什么叫痛,于是接着吼道:
“爽—”
“让你爽个够…”
触碰了郝冷的底线,唯有一死!
“当当…当…”
震耳欲聋的声音连连响起,但在有些人听来却是悦耳动听,百听不厌。
最为绝望的时候,希望最重要!
“哈哈…大哥,臭小子回来了,那帮畜牲一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