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谷四面环山,周边百里尽是群山峻岭,唯有这一处平坦之处。谷中四季如春、风清月朗,不知从何时开始,这里便成了闲云野鹤的归隐之处。也正是这个缘由,近在咫尺的逍遥窟也不会过问谷中之事,只是在千余年前,逍遥窟才开始向清风谷征收税赋。
郝冷静静的躺在床上,他本想着取那“青鸾灵羽”,根本不晓得生死竹会突然出来,而且还是如此之重,几乎耗尽了自己的神念之力,这一睡便是三天三夜。
“爸爸…爸爸…”
迷迷糊糊之中,脑海里传来稚嫩的声音。
“坏坏…”
“…爸爸,你是不是受伤了?严重吗?”
郝帅沉了片刻,没有跟郝冷顶嘴。
“不严重!千万别告诉你妈…”
“爸爸,你受伤的时候我很难受,真的不严重吗?”
郝冷鼻头一酸,可能这就是骨肉相连吧!
“乖,爸爸没事!”
“好吧!爸爸也乖,好好养伤…爸爸拜拜…”
小孩子就是这么单纯,正因为郝冷没有喊那声“坏坏”,小坏坏已经是知足了!
郝冷还沉浸在父与子的温馨之中,可人家早已断了联系,心语一声:
“臭小子,敢挂老子电话!嘿嘿,不过臭小子这个情商…可别去祸害人家姑娘…”
一边想着,眼睛也缓缓睁开,可见到那满屋的大红之色,顿时坐了起来。
虽说没有醒目的喜字,没有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可这满眼的喜色,不是天界婚礼的布置吗?
顿时一声:
“我靠!这是谁的婚房啊?”
“当然是我们的了…相公!”
随着轻柔的声音传来,莫非语也出现在了婚房门口,一身红色嫁衣,凤冠霞帔,配上那粉嫩的脸颊,楚楚动人!
“坏蛋,你还敢盯着人家?”
“我…”
郝冷欲言又止,刚才还想着儿子别去祸害人家姑娘,这一睁眼的功夫,却是又给儿子找了一个娘!
身上一股清凉,不用看了,肯定已经脱光光了!身无大碍,不会生米早已煮成了熟饭?就算是已有夫妻之实,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无奈之下,只好苦语一声:
“无缘无故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同样的话语,若是让冷寒雪来讲,那便是打架的节奏,可随着莫非语笑语一声,郝冷顿时懵了!
“父亲救你回来,怕别人走漏消息,便让你睡在了这里,可是你呢?不识好人心!照顾你都不说声谢谢,还拿东西扎我,流了好多血…”
“什么?”
郝冷顿时懵圈,心想:这话怎么这么吓人呢?哥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什么什么?害我整整睡了一天,等到醒来的时候,爹爹说我们已经拜堂成了夫妻,白头到老的那种!嘿嘿…”
“你这就…同意了?”
“为何不同意?相公可以成为师傅,师傅却成不了相公,不然乱了礼数,爹爹说的!爹爹还说,你会有六个妻子,我是最小的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你爹呢?”
郝冷紧忙问出一声,必须尽快弄个清楚。
刚刚死里逃生,如今又莫名其妙的拜堂成亲,想想都不正常,其中一定另有隐秘!难道与那老伯有关?
“小姐、姑爷,田家公子带人闹事,把家主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