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郝冷暗骂一声,冷寒雪也想上前补救,却已于事无补,眼看着那爬满电弧的巨斧瞬间落下。
若是这一斧下去,郝冷就算是铁打的人儿,也要被分成两段。
就在冷寒雪欲要拼命的时候,只见巨斧突然收力,停在了半空。
“混账!谁吃饱了撑的?”
巨斧没有落下,郝冷却是吐出一口逆血,正当众人纳闷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卧龙缸的声音。
“谁?谁他娘的多管闲事?”
卧龙缸大脚一跺,威压随之消失,郝冷有了再动的能力,脸色却是十分难看。
随着卧龙缸一个转身,站在了郝冷的身旁,锁定一方,怒吼到:
“混蛋老鬼,你他娘的找死啊?”
不远处,一名绿发蓝衣的中年怒目而视,那瘦弱的身形稍稍挺立,冷哼一声:
“哼,你个莽夫!我们是来报仇的,不是来看耍猴的,再耽搁时辰,休怪我魂家无礼!”
“放你娘滴屁!一个丫头生的还代表魂家?要死就死远点儿,别在老子面前碍眼,真他娘滴恶心!”
卧龙缸话音落下,魂十已是怒不可揭。他的确是魂府的丫头所生,同时他的父亲也是魂家旁系,甚至那久久不出家门的爷爷还是后娘养的,所以他所在的魂家只是魂家的旁系,算不得真正魂家。可是他们毕竟姓魂,不能随便说说是张家、李家吧?
虽说这些都是魂家的陈年旧事,甚至在重灵岛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从死对头卧龙缸的嘴里说出,却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开战是免不了的了!
“找死…”
魂十话音未落,早已没了身影。
卧龙缸没有理会,依旧云淡风轻待在郝冷身边,甚至开口笑道:
“你小子够劲儿,哥哥我保定你了!”
“轰—”
一道身影猛然飞出,不是那魂十还能是谁?
而这一声的同时,不止是郝冷的脑袋转不过来,就连冰雪聪明的冷寒雪也是懵了!
一击就能解决高级魂帝,却非要拳脚相加,难道就是为了一个痛快?刚才还在喊打喊杀,现在却又称兄道弟,不是要报仇的吗?怎么突然就变脸了?难道重灵岛的人都这么喜怒无常?
郝冷与冷寒雪想不明白,其他人更是看不明白了!
气势汹汹的前来报仇,仇人还没怎么滴呢,先把自己人干趴一个,这是哪门子的同伙啊?简直就是坑死队友的节奏啊!
见魂十爬起身来,虽是身无大碍,却是极其狼狈,几个家族的强者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魂十借助魂家秘法可以隐身,却挡不住人家真魂一招,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有着这头拦路虎,真身都用不了出手,还他么怎么报仇?
郝冷对卧龙缸的真实实力不容置否,但他也不是随意让人捏的主,既然选择树敌,就要了解每一个对手。而那刚才的一血之仇,郝冷也有了主意,对着卧龙缸拱手一礼,开口说到:
“多谢卧龙兄手下留情,容后一定把酒言欢!”
“好!豪气!哥哥喜欢!”
卧龙缸收起巨斧,对郝冷满脸的欣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