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不用你了!你当时还嫌天天下雨骂了我几句,我虽然记仇,但那天的事情并未追究,原因便是你父亲,临终之前的嘱托!不孝,你父亲念及亲情可以原谅,故不追究!但是…””
郝冷话锋一转,厉声说道:
“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挑战律法!你说的没错,律法就是我们家的,更是我们大家的,你只要敢出面挑战,我就敢要你项上人头!”
“噗嗤—”
黄达显一下坐在地上,想要抬起手掌指向郝冷,却是无力而为,渐渐瘫软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黑脸守卫依旧站在郝冷身边,淡淡道出一声:
“吓破胆,死掉了!”
“雷光营,将黄达显一行压回四方城,黄家产业充公,若有阻拦者,依法论处!”
郝冷倒是没有意外,对着令牌一阵安排之后,便对着黑脸守卫试问一句:
“兄弟可愿意到我们四方城来?”
有四方城的军令还要排队?要不要这么拼啊?
“啊?”
泰然自若的黑脸守卫正在心语,听到郝冷话后顿时一愣,真不确定究竟听到了什么。
见黑脸守卫有所迟疑,郝冷便再问一句:
“兄弟可愿任职四方城?”
“任职四方城?”
黑脸守卫迷迷糊糊的自语一声,只因这好运来的太是突然,让他一时没有缓过神来,但在霎时之后,紧忙拱手一礼,开口说到:
“冷长老,在下万志,奇珍堂万豪的弟弟!还请长老救命…”
万志喊着便要跪下,但还是被郝冷出手托了起来,紧问一句:
“怎么回事?”
奇珍堂的万豪,虽说是一面之缘,但是对他的印象却是十分深刻,问话间脑海里便出现了那个观察敏锐、光明磊落又不失圆滑的家伙。
“大哥病了,十分严重!”
万志一边说着,取出一张画像,接着继续说到:
“这是您的画像,大哥昏迷前交给我的,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您,说只有您才能医治…”
郝冷接过画像,看着那精致的轮廓、模糊的面容,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认出是谁,仅凭这个还能找人?
就在郝冷纳闷的时候,万志上前一步,在郝冷耳旁低语一声:
“冷长老莫怪!为了保护您的安全,防止他人再对您不利,画成这样也是迫于无奈!至于为何我能看出一二,容后待罪相告!”
“嘶…”
郝冷深吸一口,侧脸转向万志,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走,先去看看你哥!”
“谢长老…”
万豪紧忙拱手一礼,替郝冷夫妻二人引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