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木纳的邢道林,古风脸皮微微一笑,开口说到:
“本来就没有的事情,你们非要这样差强人意,故意揣摩我的良苦用心…可不怎么地道!当然,我也是为了你们邢家好嘛!”
话锋一转,又继续说到:
“你邢家的酷刑早有耳闻,但对于找到那个丫头…却是毫无意义,只是能将这废物折磨的生不如死罢了!而我呢?可以让他生不如死的时候呢…还能找到那个丫头,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听闻古风的一番话后,邢术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立刻释怀了。以古风在无业道场的手段,若是亲自动手来找一个失踪女子的话,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求之不得!
但是对于邢道林来言,当众要让他生不如死不说,竟然还征求他的意见,是人都会心生恨意,接着便是伴随恨意而来的恐惧!
虽说邢道林不知那些手段,但是对自己的族长却有所了解,自从记事开始,在他面前死去的人便有两位之数,更别提那些没有见过的,而那时的邢术还不是族长,更不是这一城之主。
可想而知,这些年下来,邢术为了坐到族长、城主的位置上,不知残害了多少族人,压制了多少的家族,而这一切的仪仗便是那残忍的无业道场术法。古风来自无业道场,那么他的手段又岂会在邢术之下?
邢道林真的怕了,他不是怕死,而是怕生不如死,怕全家上下生不如死!
自幼被放逐外养,借助家族的秘密培养和自己的刻苦努力,终于在药殿打下基础,被委派到了四方城。若若不是想早日回归家族,远离那枯燥乏味之地,又怎会急功近利暴露身份?若不是中途有变,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邢道林呆痴的望着自己的族长,那个几十年都没有变过模样的年轻人,心中后悔不已、愤恨难平!既然无法逃过此劫,便不再又过分要求,俯首开口:
“族长,道林甘愿受罚,还请放过我的那些家人…”
在暴风骤雨的冲刷之下,邢道林的吼声是那么的弱小,而他在古风和邢术的眼中却又是何其渺小,以至于两人都未搭话,只有邢术戏谑的望着邢道林,微微摇头。而古风却是看都不看一眼,依旧盘玩着手中空空的酒壶。
“哼…”
邢术冷哼一声,无论是故作姿态还是真情流露,他都要与古风同一队列,这也是讨好无业道场的必要手段。于是继续怒吼一声:
“如今你无功而返,浪费家族的苦心栽培不说,竟然还提要求?”
“道林不敢!罪责全在我一人,与其他人无关,还请长老和族长开恩,放过他们吧!”
邢道林自知时日无多,几十年为尽孝道,唯有让家中父母安度晚年,兄弟姐妹一家不被牵连。
紧要关头,亲情永远是将死之人的牵挂,而祸乱药殿的邢道林也不能舍去亲情。
“呵呵,放过他们?难道还要挖出来,再放他们一次吗?”
然而,邢术却没有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道出了实情。
什么叫挖出来?什么再放他们一次?这不是明摆着是入土为安吗?哪里还有再放一次的道理?
邢道林的脑袋嗡嗡直响,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邢术的话语却未停止,只听他继续笑道:
“当初你父母不依不饶,发疯似的来族中捣乱,只能用噬脑化骨虫控制他们,不成想却化成了两摊血水!至于你的其他家人嘛,跟你一样,音信全无了!”
听到此处,邢道林的口中传来“咔嚓”一声,黑乎乎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噬脑化骨虫竟然用在了自己父母身上,真是害人不成终害己,这算是善恶有报,却害人害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