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羔子…放箭,射死这个小王八犊子…”
张问心语一声,这才纳过闷来,他哪里受过如此待遇,顿时怒形于色,一声令下,箭羽倾泻而出。
看着来人的架势,不把那上千人的箭羽消耗干净,他们是不会罢手的。
虽说他们一个个都是神射手,虽说那箭羽可以回收,但他们却万万没有想到,郝冷有着无物不收的鬼门,身边还有着一条虎视眈眈的吞天“巨”莽。
于是乎,一阵箭雨落下,张问正等着冷子陌化为灰烬,却事与愿违,两人一蛇竟然毫发无损,悠然自得的笑看风云。
此时,所有的弓箭手却傻眼了,十几支箭就这样没了踪影,回去还不得掉层皮啊?
少主被逼的自尽本就难逃罪责,如今又无缘无故的丢了少半的箭羽,这他么太悲催了吧!
“怎么回事?”
“统领…”
“废物,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面对儿子张方,张问也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没好气的一通责骂。
“统领,魇将军曾经见过他布置穿梭阵,回旋箭无法收回,一定是那小子的阵法作怪!”
张方也搞不清楚状况,只能将所有责任推在了冷子陌的身上。
张问听闻,顿时勃然大怒,一巴掌甩在张方的脸上,致使张方的坐骑一阵摇晃。
“穿梭阵?你当老子傻啊?回旋箭无坚不摧,魂力都不能抵御,阵法算个屁啊?这点儿破事都整不明白,还干个屁啊?都洗干净脖子,回去等死吧!”
张问所说不假,他们身为少主的近身侍卫,只要能让主子满意了、气消了,别说是护主不利,就算是主子自尽而亡都可以不受追责。如果就这样毫无收获的继续下去,不是死在这里就是要回城受罚,人头落地事小,株连九族才是大祸啊!
张问没了主意,张方却在一旁低语一声:
“爹,这小子有阵法护着,咱们对他无能为力!但是…四方城呢?”
“四方城?对啊!咱们有着上城的通行令牌,这小小的下城是挡不住的!既然挡不住咱们,咱们就先拿四方城来开刀,不管这小子死不死,先灭了他岳父一家,就当收点儿利息了!”
张问自言自语一阵,转而对着郝冷喊到:
“小子,你有种就躲在乌龟壳里!老子现在就带人杀进四方城,灭了你的老丈人,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对了,你最好不要跪地求饶,不然爷看不起你!出发…”
“白痴!”
冷寒雪怒吼一声,毫不留情。在她看来,这群人的实力还不如重灵岛的葛威,还欲拿城民作为要挟?岂不知早已是触碰了郝冷的底线。
看似郝冷不言不语,面带笑容,他们却不知郝冷真的没想放过他们,因为他们跟伊梦一样,死有余辜!
说时迟,那时快,上千鹰犬飞临东门,刚要进入四方城的上空,一阵雷芒闪过,前方的鹰犬和侍卫纷纷落下,化作一堆堆黑灰。
王莽见状,得意的笑了起来:
“呵呵,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名傻子统领听信傻儿子的鬼主意,竟然还傻兮兮的带人前往,真以为我哥的阵法是摆设吗?一群白痴!嫂子说的一点儿都不假,我哥也有硬的时候…呃…”
郝冷冷眼挖了王莽一下,冷寒雪也握紧了小粉拳,他这才知道自己又惹祸了。这家伙立马闪到一旁低下头去,不敢再乱说话了!
于此同时,张问被减弱的雷芒电的浑身发麻,顿时一声:
“我靠…你他么的阴我?”
郝冷笑着伸出手指,对着张问勾了勾手指,开口说到:
“你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