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威的感知力最强,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即便不用辩识声音,也能感觉到了一丝不同。禁不住出声问到:
“的确不一样了,可是为什么呢?”
“呵呵!老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酒也是一样,尝尝就知道了!”
葛威接过竹酒舀,先是闻了一下,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抿了一口,而后便一饮而尽。
“爽!”
这发自内心的声音响起,焦不离便沉不住了,取过酒坛就灌了起来!
郝冷没有制止,而是取出一只药瓶,在酒缸里滴落数滴,这才开口说到:
“这才是咱们酒坊的秘方!有了它,即便不用窖藏,也会有十年以上的酒龄,味道更是纯正!”
“我靠!老子你也坑?”
焦不离酒意正酣,猛然喊出一句,便倒了下去。
郝冷将其扶住,微微笑道:
“岳父大人,您喝了酒头再喝新酒,不醉才怪呢!”
而后将药瓶递给裘球,继续说到:
“酒尾浑浊、口感酸涩,杂味众多,多多观察、品尝。感觉味道不对便分开装坛,为师留着有用!”
“是师傅!”
裘球应声接过药瓶,便背着焦不离立刻了。
如此闷热之处,常人根本无法承受,人之苦难又岂会止步于此?悠悠岁月,尝尽困苦哀伤,看尽世间沧桑,唯有一壶浊酒使人断肠!工艺、秘方轻易示人,当真是用人不疑者,必得真心啊!
看着浑汗如雨的壮汉,葛威禁不住若有所思,而后低吟一声:
“酿的是血汗,封的是岁月,饮的是情怀,得的是真心!老弟…此言不虚啊!”
郝冷拱手一礼,对着众人笑道:
“既然哥哥有心,不如先去药池泡上一泡,容小弟备些酒菜,咱们贪上几杯?”
“药池?”
甄不懂一直沉默寡言,此刻却来了兴致。感觉一时失礼,紧忙补上一句:
“各位,冷长老的药池定有乾坤,不如咱们试上一试?”
“好!那咱们就却之不恭了!哈哈…”
葛威一声之下,众人便欢喜而去。
来到地上,见裘球已经守在了一旁,郝冷知会一声便独自离开了!
经裘球介绍,门廊一左一右分别是男女浴堂。
“为了除祛火毒,保证裘家男女老幼康健,师傅便利用地下火炉建了两处浴堂,可冲、可泡、可蒸,实在是奇妙无比!各位前辈请吧!”
指引之下,一行人便懵头进了浴堂。
见到一个个隔断之后,众人更是懵圈了。
“各位前辈,里面有新的衣衫,冲洗后便可以换上了!冲洗的时候,将竹筒里的药液涂抹在头发和身上,凉爽、清香,还能除去常人身上的污渍、汗液!”
“哦?”
甄不懂已经急不可耐,第一个冲了进去!
“舒服…爽啊…”
“我滴个乖乖…”
“太神奇了…”
……
不久之后,一道道惊呼的声音连响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