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接,只感觉一阵软绵,如同无骨的鱼肉一般,没有任何鲜血,但除了胸口以上,下面的骨头几乎粉碎。即便活着,也是痛苦一生!
“啊…老子杀了你…”
佘猛大声嘶喊着,双目赤红,狂暴非常。
“窝孙你敢?”
焦不离站在擂台上,双锤在手,已不再是那身黑袍,而是与半空的雷光营一样,蓝色甲胄在身,与天同色。
“嗡—”
紫金令再次出现,众人又无奈的跪了下来。
一场喜气的婚宴,不成想却是跪了两次,换作谁都会感到悲催。可甄不懂也是不想啊?若是再不出手,这四方城便彻底乱了!
“胜负已定,各安天命!速速退去…”
话音沉闷厚重,犹如暮钟晨鼓震撼人心!
冷子陌胜了,同时也证明了他的实力,将会是药殿重点守护的对象,怎能受到一丝伤害?
再者说了,之前叔侄两人的无心之语,早已落入甄不懂的耳中,又怎能任由他胡作非为,破坏四方城的秩序?
魂玉之所以能在四方城称作硬通货,为的就是避免在城内流通,可是佘猛却私藏了如此之多的魂玉。不仅如此,竟然对冷子陌的魂玉更是有了觊觎之心!
不难想象,佘猛首先对纳戒出手,并不是为了什么公道,而是为了魂玉!
这一点,不止甄不懂懂得,郝冷也已知晓。
既然胜负已分,那彩头便归了郝冷!
不舍得看着戒指,郝冷并没有取回来的打算,开口对着甄不懂说到:
“长老,祸事皆有此物而起…您…把它毁了吧!”
“什么?”
“小子你…”
这纳戒虽不能打开,但从它的材质和做工来看,绝对不是凡品,怎么可以毁掉呢?
于是乎,甄不懂与焦不离的反应最大。而在两人互视一眼之后,便再坚持。
“万万…不可啊…”
“败家仔…”
此时,佘猛已是心如死灰,怒意升腾!
在郝冷的执着之下,甄不懂不舍的手掌一扬,那戒指便浮在了身前。
“真的要…”
“毁了吧…”
郝冷一语之后边转过身去,仰望天际,不再言语!
“砰—”
随着一声炸响,散乱的物件齐齐飞出。
“我靠…”
焦不离来不及收起双锤,闪身上前,双手托起了两口磨盘大小的酒缸。而十几个金黄的药瓶,散乱的掉在了地上。
“宝物啊!就这么被我…毁了?”
甄不懂满脸愁容,呆呆的望着双手,心里无比后悔、自责!
“小子,你竟然用宝物存酒?没有比你更败家的啦!老子…服气!”
啥?哥只是试探一下而已!难道极品纳戒真的能护住藏品?得,老爹说了,咱不惹事不代表怕事!这梁子跟你结下了!
郝冷转身望向佘猛,想起母亲的那一瞬间,真情流露,眼眶开始晶莹起来,喊到:
“母亲送我的礼物,如今毁了!这笔账…记下了!”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佘猛心知肚明,能给儿子这样的纳戒,说明这位母亲并不一般,所以此时再怒也要忍耐,不能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