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嘛,就像这壶竹叶青!尔虞我诈,尝的多了,便犹如苦中作乐,自有一番风味!”
……
郝国梁苦口婆心的唠叨一番,最终还是把自己推翻了。不为其他,只因为郝冷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襁褓之中的孩子,不再是自己后背的那个少年,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但作为一名父亲,对于即将远行的儿子,他依旧要嘱咐几句。
对于父亲的谆谆教导,百世人精的郝冷,并不觉得乏味,反而认真的记了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更何况是自己的父亲呢?
郝冷深知父亲在担心自己,便安慰说是去大山之中采药,除了跟森林里的野兽打交道,不会有太大危险。
郝国梁听闻,担心郝冷的天平再做便宜,倒是对那些野兽有了几分同情。千万别去招惹我儿子,不然真就变成改善伙食的口粮了。
两父子深聊过后,落紫嫣、落月儿红着眼走了过来。
她们没有与家人讲的这么直白,但隐藏心中的离别却并不轻松。
郝冷三人再次向父亲告别之后,没有久留,便悄悄出了落花谷。
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郝国梁久久不语,泪湿眼眶。
江兰正在陪着母亲游河,突然从小舟上站起身来,同样望着那片空地,黯然神伤。
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泪如雨下。
“儿…”
她能感觉到小儿子的动静,却没有了大儿子的气息,心中空落落的,说不出的失落。
苏姥姥察觉到女儿的异样,急忙起身将她扶住,开口问到: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妈…”
江兰情绪激动,几乎在崩溃的边缘,扑进母亲怀中,尽情的哭喊着:
“冷儿还是走了…走了…”
苏姥姥顿时一愣,诧异的望了一眼远方。
以她的目力,虽然看不到郝国梁眼中的泪珠,却能看清他那微妙的神态。
“冷儿走了?怎么可能呢?”
“走了!真的走了!我跟宝宝都感觉到了…呜呜…宝宝,你哥哥走了,你哥哥走了…”
江兰再也顾不了太多,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不止惊动了正在愣神的郝国梁,也惊动了落家双和紫琴琴。
女婿走了?
想想之前的一幕,自己女儿反常的样子,她们肯定也跟着离开了!
可就算是离开,他们又能去哪啊?也不可能永远不回来了吧?
看着江兰失落的样子,落家的一双母亲取出手机,带着一丝不解打了出去。
听到传来的提示音,却是彻底绝望了,对方不在服务区。
郝国梁劝解之后,众人还是一番尝试,三人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所有人都陷入了迷惘之中!
“大哥一定会回来的!”
杨俏雅挤出突兀一句,挤进人群继续说到:
“我知道大哥要走,所以我来了!我知道大哥一定还会回来,所以我会等,会在家里一直等他回来!”
杨俏雅一语落定,便转身离去,干脆利落,坚定不移。
见一个小丫头都能如此决绝,难道还不如一个孩子?
分别是痛苦的,所以郝冷没有当众道别!分别的思念是痛苦的,却不代表着用不相聚!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次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想到此处,众人不再纠结这离别之苦,只是盼望着下一次的相聚早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