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好了,说来也巧,你爸也是抱来的!走了,回娘家!”
“啊?”
郝冷听到母亲的一语之后,彻底蒙圈了。一家三口的离开,剩下的那些人,除了郝家老太之外,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江兰本就是国内知名的服装设计师,自从嫁入郝家之后,从未用过郝家的一分一毫,甚至他们一家三口的所有物品,都是她一手操办,但她没有去取任何珠宝、字画,只是与丈夫换了一身衣装,取了所有的照片,便想着立刻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看好了,不能让他们带走贵重物品!”
“对,字画也不行!”
“对对,搜身,一定得搜身!”
“傻啊你?字画那么大,藏的住吗?”
“字画藏不了,那钻石、翡翠呢?不比字画值钱?”
“对对,搜身,一定得搜身!”
……
听到门口众人的言语之后,江兰本已平复的心情再次被怒火点燃,也不二话,直接掏出手机,开口喊到:
“江海,给我开个精神病的本本,要杀人不用坐牢的那种!对,马上送过来!”
众人听闻立刻慌了,江海是谁?那可是江兰的弟弟,江家唯一的台柱子,也是唐海大名鼎鼎的医药界大佬,药监局的一把手。别说一个小本子,就算之前郝国梁没有的情况下伤了人,都被江海桌上的一沓沓医学报告做了无罪说明,更何况要“凭证上岗”呢?
就在一群人胆怯的时候,郝倩在人群中说了一句:
“呵呵!给云霞姑姑打电话,精神病人就该关起来继续治疗!”
江兰见状,冷哼一声,便要上前,却被郝冷一把拦住了。
“妈,有我在呢!”
如今父母刚刚清醒,不宜动怒。父亲还算稳重,虽然血书已下,但对郝家还是有着一丝感情,但母亲却对郝家没了半点情分,恨不得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但碍于儿子阻拦,终究还是冷静下来,两人也坐在了院子里的长椅上。
安排好父母,郝冷转身面向郝家子弟,缓缓说到:
“老的走了,又来了小的,真是阴魂不散啊!”
“野东西,你才阴魂不散,现在你没钱没势,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见郝国之儿子郝健在那咋呼,郝冷也是一乐,于是开口笑道:
“哦?你一个三秒快男的小牙签还想弄死我?先补补身子再说吧!”
郝健听到之后,立刻怒视着郝冷,满脸涨红,手足无措的喊到:
“你你你…你混蛋!”
郝健的确是一枚快男,但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虽然已经是二十二了,但他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更别说外出过夜了,所以郝健的口碑一直很好,这对一名富家子弟来讲,简直就是“叛徒”。
“儿子,讲话要文明,说话要诚实,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事实胜于雄辩,路遥才能知马力,等个十年八年就知道了,让你舅舅打个招呼,这事盯紧了,别让人落下口舌!”
郝冷还没有开口,一边便响起了江兰的声音,彻底断送了郝健求医问药的打算,这神补刀绝对一流。
郝健感觉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就连身后都传来几声讥笑,顿时被气的面红耳赤,上前就要动手。
“我…我…我杀了你!”
“不许动我儿子…呃呃…不许动我姐外甥…”
听到这一句不着调的声音,郝冷顿时捂住了额头,满脸黑线的望向了自己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