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冷子?”
“大伯好眼力!”
郝冷说完,笑着对郝国栋挑起了大拇指。
郝国栋身在警队,从一名小小的警员开始,一步步走到唐城警队一把手的局长,靠的可是真本事,虽然没有老三聪明,却也算是慧眼如炬,凭骨断面,过目不忘,无论是胖了还是瘦了,都能让他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郝国栋一个箭步上前,抓起郝冷的右手,看着掌心处的一道伤口。这道伤口是他带郝冷钓鱼时留下的,由于是自己的责任,所以近十年过去了,他已然还记得伤口的样子。
“真的是你?好了?”
看着郝国栋眼中的湿润,郝冷也是心头一紧,急忙开口答到:“好了!”
“嗯,好了就行!走,进屋去吧…”
郝国栋一拽郝冷,却是没有拽动分毫,再次加大力量之后,依旧没有拽动郝冷,显然郝冷不愿进屋去见自己的母亲,不禁大喝一声:
“臭小子,你…”
见郝国栋已经生气,郝冷赶紧说到:
“大伯,爷爷那我已经去过了…”
郝国栋一听,显然郝冷对母亲还是存有怨气,但在看到侄子膝盖处的黄土之后,便也释然了!
此时此刻,郝国栋沉默了,郝家人也都默默不语。以郝国栋的家主身份,官方的位置,还有他那见火就着的火爆脾气,其他人的那些小手段,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没人敢出来再添是非。
“唉…”
片刻之后,郝国栋一声叹息,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其实…那些都不重要!”
“大伯,我在意的都很重要!”
听到此处,郝国之给了郝云霞一个眼神,郝云霞立刻上前喊到:
“你在意的?好大的口气!你不是郝家血脉,集团的股份是不可能给你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郝国栋刚要开口制止,却被郝冷轻轻握了一下,便摇头轻叹,让人将电晕的安保送了出去,家丑不可外扬啊!
见家长不在反对,郝云霞更是上前一步,开始对着郝冷喊到:
“告诉你,野小子!郝家已经让你无忧无虑活了二十年,就算一条狗都知道感恩图报了,还想把二哥的股份拿走?门儿都没有!”
“就是,白吃白喝这么久,你给郝家带来了什么?让二哥二嫂发疯呆傻吗?让二哥不得善终吗?你就是一个扫把星,祸害人的玩意!”
“狗还能看家护院,杀了吃肉,你能吗?”
“就是,就是,他连条狗都不如!”
“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
谩骂声不绝于耳,但郝冷却是充耳不闻,依旧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那副逆来顺受的架势让郝家人更是怒不可揭。
郝冷看着一张张可恶的嘴脸,有郝家人,更有郝家的女婿,但他们都已经累的喊不出来了。于是大声喊到:
“我不要股份,不要家财,不要你们的一分一毫!”
“什么?”
“什么?混账话,你小子在说什么糊话?”
众人异口同声,有诧异有惊喜,但郝国栋却是愤愤难平。
“大伯,我只要父母!让律师过来吧!”
即便郝国栋想要护着郝冷,但在一干郝氏子弟的怂恿之下,一直都未出面的郝家老太便走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纸文书,郝冷放弃了郝家所有财产,只要自己的父母郝国梁和江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