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给他倒了满满一杯红酒,自己也斟满了,举起来对他道:“富贵好兄弟,刚才是哥哥我误会你了,这杯酒我敬你,也算是给你赔罪了!”说罢抬头一饮而尽。
“林总,我不会喝酒……”李富贵苦着脸微微犹豫了一下,只得也干了。
“哈哈哈,不会可以学嘛,男子汉大丈夫不喝酒哪儿行呢!来,咱们兄弟再干一杯,这一杯我还得敬你,要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啊!”林子生不由分说,又给他斟了慢慢一大杯。
李富贵是来投奔林天生的,人家老板敬他,他就算不会喝酒,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灌了!
但他的武功虽然很高,酒量却真的不行,七八杯红酒下肚,就已经颓然醉倒,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地上,打着呼噜睡了过去……
西山别墅,月已西沉。
“喂,已经两个小时了,差不多了吧?”江泽围着一堆新土,也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圈。
见上官飞燕躺在躺椅上兀自瞧着月亮发呆,就忍不住的提醒她一句,这家伙想事情想的入神,别是把土里的暮烟给忘了吧?
“我的天哪,江泽你真的变了!怎么磨磨唧唧跟娘们儿似的呢?”上官飞燕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还不忘损江泽两句。
“暮烟可是我老婆,梦儿的妈妈,我能不担心么。”江泽也觉得自己变了,但他愿意承认自己的改变。
“就你有老婆!”上官飞燕冲他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看了下时间点点头,“好啦,把她挖出来吧,是死是活就这样了。”
江泽生怕伤了苏暮烟,也不用铁锹,而是徒手挖开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