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常常拍着我肩膀夸我精明,教的东西一学就会。
不过我爷爷教我的“本事”随便领出来一个哪都是“大有判头”,所以说我也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暴露过。
在我刚上大学还没到一年的功夫,我爷爷就去世了,我爷爷在世活了八十九年去世的时候也是喜丧,不过我爷爷临走前握着我的手跟我说一定要照顾好四方斋。
当时我还在纳闷一个一年到头没几桩生意的小店,怎么能让我爷爷这么挂念呢。
后来我才明白,这小小的四方斋就是我爷爷他人生的缩影。
大学毕业之后没了我的拖累,我爸带着我妈小两口一起出国环游世界去了,给我只留下了一句“世界这么大我跟你妈想去看看”,两个人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至于我爷爷生前心心念念的四方斋打理的任务就落到了我手里。
古董这一行水深的很,当然我爷爷教我的本事里就有这么一项,所以说接收四方斋打理起来倒也没什么困难。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四方斋本来就不好的生意在我手上就变的更差了。
至于今晚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在这辆黑车里,还要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那个贼眉鼠眼的人说起。
前两天我百无聊赖的在店里坐班的时候,这个贼眉鼠眼的人上门了。
本来这人看我这么年轻转头就想走,我一看这哪成接手四方斋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有客上门,不能给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