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梁亦安的助理和一个装修工人,助理似乎对梁亦安突然提出的要求见怪不怪般,只是低声询问:“梁总,人已经来了,需要更换哪里的灯?”
梁亦安将人引入房间,那原本四下打量的装修工人,突然目光被沙发上斜斜坐着的樊素吸引,这样美艳的女人,登时就让那年轻小伙子看的不肯挪开眼睛,不光装修工人,就连见过梁亦安众多莺莺燕燕的助理,也看的有些入神,这女人在梁亦安所有女人里堪称是绝色。
眼前两个年轻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樊素也不呵斥,反而冲他们柔媚一笑,这一笑更加让人惊心动魄。
一旁的梁亦安见此情景,恼怒的开口:“看什么?”
助理回过神来,赶紧训斥那小工,又问要换了什么颜色的灯,樊素刚要开口,突然一阵头痛,瑟缩在心底的另一个她,有些哀求的开口:“不要,不要换,这昏黄的灯光,是忧忧喜欢的。”
梁亦安也征询的望向樊素,但奇怪的是樊素的神情变得不似刚刚那样舒展,她像是在做抉择般艰涩的表情过后,泄气的说:“不要换了。”
在场的几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望着梁亦安,梁亦安心里怀疑樊素难道是上次车祸伤了脑子了?但还是挥手让两个人离开。
梁亦安又重新坐回沙发,脸色也难看起来,樊素起身凑近他,又软软的倒在他怀里,抚着他的脸颊说:“生气了?”
“没有。”但梁亦安的语气听起来却不像是没生气。
樊素笑了笑,将纤细的手指在他眉间轻抚着说:“这模样哪里让人信你没生气。”
梁亦安不再搭话,樊素更加依靠进他怀里,语气慵懒的说:“刚刚看你哭的那样伤心,可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没有。”梁亦安仍旧是瓮声瓮气的说。
樊素望了望这房间,想有些事不可以在这里做,比如用妖娆的身体迷惑梁亦安,虽然不知道刚刚他为什么而哭泣,但现在想必是他最脆弱的时候,适合进入他的心底,找出痛处,狠狠的刺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