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向雨珊走近了,挽起他的臂弯在自己胸前,梁亦安登时就觉得有两团柔软在抵着自己的胳膊,语气也不由自主的放缓下来:“不是说今天别打电话了。”
向雨珊听出他语气的变化,便愈加柔情似水的说:“今晚我想要你。”男女之事,向来都是梁亦安占据主动,今天自己换了方式,向雨珊料定梁亦安难逃这温柔网,但梁亦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推开向雨珊,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你知道我不喜欢女人命令我什么的,有需要我自然会找你了。”
这一前一后的变化,让向雨珊有些不知所措,她刚想再说什么,梁亦安已经转身上了车。
夜已深,梁亦安虽然身体因为白天的忙碌有些疲累,但思维却仍是活跃的,从刚刚见到樊素的惊喜与震惊里清醒过来,他开始仔细分析这发生的一切。
想到当年曾经去她跟尹步哲的学校寻找过她,尹步哲一口咬定樊素跟了有钱的老男人才退学了,还有醉酒的那一夜,她的处子身就毁在了自己的手里,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她才自甘堕落么?还有她说的失忆,梁亦安心里也是满满的怀疑,电影里那一次车祸就跟喝了忘情水似的忘记一切,说实话他是不相信的,可是樊素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睛,自己竟看不出任何破绽,或者是情迷了心智,也蒙蔽了双眼?想到这里他摸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径直对对方说:“帮我查查茴拉西坦,还有一个叫樊素的女人,住在郊区愉园里。”
三哥当年被梁亦安的义气感动,在梁亦安大学毕业掌管自家企业时候,便义不容辞的跟随梁亦安进了宏安,做了他的左膀右臂,这些年下来,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鲁莽的拳击教练,虽然跟随梁亦安也做过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但三哥心里明白,梁亦安绝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这商场厮杀状如战场,哪里人人都是光明正大的?
但这次连三哥有些好奇自己接到的指令,通常他做得就是梁亦安的保安经理,有时候也会帮梁亦安处理些私人事件,但哪次也没有像这次那样查找一个女人还有奇奇怪怪的药名,但对三哥来说,梁亦安的指令就是自己的使命,自己应当拼尽全力去完成它。
第二天上班,梁亦安吩咐人去将那雪铁龙拖去修理,自己一整天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眼睛紧盯着自己的手机,几次拿出来检查它是不是没了电,倘若不是没电,怎么樊素还没打了电话来?
樊素又是整夜未眠,天快亮的时候才吞了颗安定后昏昏沉沉的睡去,一直睡到了下午时分,她醒来后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不由得叹口气,这药真是不好,吃了确实会让人睡觉,可是她也没有了做梦了乐趣,更遗憾的是梦里不会出现忧忧。
她费力的起身,摸出床头处的香烟,为自己点上一支烟,像是咽下一杯苦涩的陈年老酒般一口口的吞进肺里去。
终于到了自己不得不起身的时候,樊素才爬起来,站在浴室里仔细的刷干净牙齿,确保不会有一丝的烟味,又换了衣服下楼,出门时候有邻居同样走出来,冲她打招呼,樊素也微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