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如心里满是苦涩的想着这一切都是对自己的惩罚,惩罚她不该去介入别人的家庭,可是为什么偏偏这报应降临到自己无辜的女儿身上?她不由得长叹一声泪流不止。
门外的周建岭看到妻子许久没有出来,有些担心的走进书房,却看到她正在书桌前默默的流着眼泪,满腹疑问的周建岭拉了椅子坐在妻子身边,轻轻的将她揽进怀里。
樊月如哽咽的说:“建岭,你是不是想要问问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周建岭摇摇头:“不问,如果你想要跟我说我就听着,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会勉强你。”
这些话让樊月如心里更加坚定自己没有看错人,可是事情还是要解决的,于是她起身盯着丈夫的眼睛:‘建岭,我刚刚那样激动,是因为。”说到这里樊月如踌躇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将真相说出来后丈夫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但想到必须要丈夫跟自己同一阵线,彻底将女儿同尹步哲分开,绝不能因此造成无可弥补的错误,便继续硬着头皮说下去:“是因为素素的生父就是尹步哲的父亲。”
周建岭有些错愕的望着妻子,又重重的问了一句:“月如,你说的是真的?”樊月如抹掉眼角的眼泪,叹息一声点点头:“尹步哲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上的,还有他的眉眼长的太像他的父亲,绝对不会认错的,建岭我......”
周建岭刚想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他们夫妻间的感情也是日益深厚,又怎么能让这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来隔断了夫妻间的情意?
于是周建岭将全部注意力又放回到女儿的身上,有些着急的说:“你不要担心我,这些事情你虽然没有跟我细说,我也是有了心里准备的,现在我就是担心素素。”
这句话正戳中樊月如的心,她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现在必须要素素停止跟尹步哲的接触,毕竟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周建岭叹口气说:“现在看素素的意思,她同尹步哲情投意合,又是正在叛逆的年纪,如果不由分说就让她分手,必然会适得其反,她若是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以后也是要后悔一生的。”而这也是樊月如害怕的,她有些无奈的抚着额头:“难不成要让她知道所有的真相?”
气呼呼牵着尹步哲出门的樊素,心里十分气愤母亲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举动,尹步哲虽然也是不明就里,但还是耐心的劝慰她说:“素素,你不要生气,天下父母无不是为子女着想的。”
谁料樊素听见这话更是撅起嘴巴生气的说:“尹步哲,你不要替她开脱,若是真的为我着想,怎么会从我小时候就将我丢在外婆家,现在又是处处看我不顺眼,什么都要反对。”
她这有些幼稚的话语让尹步哲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下去了,只是随着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樊素的气也消了些,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脚步,低头冲尹步哲小声说:“我错了,刚刚只顾生气,完全将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