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终于到了高考,樊素心情是忐忑又平静的,这怪异的感觉让樊素坐在考场的一瞬间,头脑有些发懵,她看着讲台上监考老师嘴唇翕动说着一些考场规则之类的,周遭全是陌生人,她茫然的环顾四周,一直到监考老师走过来有些不耐烦的提醒她要注意考场纪律。
而梁亦安是被人给推到考场的,其他人有些惊讶又有些同情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他,这眼神让梁亦安不耐烦的骂了一句:“妈的,看啥呢?”瞬间所有人的同情都消失,他们便低下头自顾自的开始准备自己的考试用品。
梁亦安从被周薇推进校园里,就开始寻找是否有那个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在家里养伤的这一周多的时间,他找来樊素家的电话,但是拨打过去,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他刚开口说了一句话,就被人一下挂断,尔后再打过去就是断线的声音。
樊素的这反应,让梁亦安有些难受又无奈,他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恨不得这个时候能飞奔过去将所有的通通跟对方解释清楚般,虽然他自己也知道也许是解释不清的,不然就不会发生上次的事件,可他不想这么轻易放弃,放弃自己好不容易才可以正视的这份感情。
就连天天来找他的薛敏仪,也察觉到他的反常,当薛敏仪看到梁亦安不再像以往那样没心没肺的模样,脸上开始有了淡淡的惆怅,她胸中的嫉妒同郁闷,让她狠狠的将拿回来的试卷摔在梁亦安的身上。
正在望着窗外法桐树出神的梁亦安,被她这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扭过头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这又是发了哪门子神经?”
薛敏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般冷笑着说:“是在想哪个小贱人的吧?”“有病。”梁亦安也不看她,只是低头翻看手里的试卷。
“你是想看看上面是不是有樊素的名字吗?”薛敏仪有些嘲讽的说,听见她提起樊素的名字,梁亦安的心里一震,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的说:“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今天去帮你那卷子时候看到她了呗,顺便帮你道个歉,反正她一直认为关于她跟男人上床堕胎的流言,通通都是你说的。”薛敏仪微笑着说出这番话。
“薛敏仪,你别太过分啊,所有的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心里比我清楚。”梁亦安心里着急这疯丫头是不是真的这样跟樊素说的,又担心樊素会怎么想自己呢?
而梁亦安的愤怒在薛敏仪看来几乎就是默认,默认了他真的是在乎樊素的,虽然他不曾在自己放出流言时候制止,却无时无刻的表现出对樊素的与众不同,薛敏仪心里悲哀的想,自己最怕的不是梁亦安会跟各色女人上床,而是担心他会对谁动了心,现在他还真的是对那贱人用了情。
望着薛敏仪不依不饶的表情,梁亦安只觉得恶心,他有些不耐烦的说:“行了,你先走吧。”薛敏仪自己也不愿意再过多停留,只是在临走的一霎,她嘴角带笑,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梁亦安说:“梁亦安,你的未来势必是跟我联系在一起的,樊素也好其他女人也好,不过是你生命里的过客罢了,况且那樊素并不想让你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