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安轻贱的话语让樊素一阵头晕,仿佛回到了数月之前的地狱里,在这些日子,这些不曾有梁亦安出现的日子里,樊素以为自己恢复的如同往昔,可是他就这样看似若无其事说出的话语,瞬间就让樊素全身再次堕入那黑暗的永无里,货色?是啊,自己是什么货色,单凭优秀的尹步哲喜欢自己,难道就将曾经经历的一切给遗忘了吗?
那个童年时期一直孤寂的小女孩,随着梁亦安的轻贱,又慢慢在心底复活,若不是自己不够好,爸爸妈妈又怎么忍心将自己遗弃在了外婆身边,若不是自己不够乖巧听话,外婆又怎么会宁愿在麻将场里呆上整天都不愿带年幼的自己出去玩一会儿呢?是自己的原因,原来她就是这样的货色。
樊素的心猛地刺痛起来,或许是自己蠢笨,这么多年才发现了这秘密,此时的她周身发凉,她听见自己像是从齿缝里发出的声音:“梁亦安,我这样的货色却是也瞧不上你的,那又怎么了?”
梁亦安盯着她黯淡下来的双眸,原本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自己刚刚真的是口不择言,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樊素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就那么咬牙切齿的说出了那些话语。
按捺不住心里的郁闷,梁亦安像是找到了发泄出口似的,双手牢牢的钳住她的头,声音无比阴郁的说:“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有你瞧不上老子的?啊?你说话!”
樊素被他摇晃的有些想吐,极力想要挣开他,却猝不及防的被他一下吻住,粗暴的动作像是要将她周身揉碎了般,极度缺氧的感觉让樊素眼前一黑,软软的瘫倒下去。
梁亦安发觉出她的异样才将她放开,语气仍是没有丝毫怜惜的说:“贱人,老子亲你是看得起你,下次再惹怒老子,老子直接上了你。”
就在梁亦安这样恶狠狠威胁着樊素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站在窗外一脸杀气的薛敏仪,虽然听不到两人之间的对话,但刚刚的动作她全看在了眼里,薛敏仪狠狠的抓住自己的背包,几乎将指甲嵌进皮质的背包带里,她遏制住自己想要冲进去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梁亦安将樊素像扔掉一件旧衣服般摔在地上,淡淡的说:“这个学期没有折磨你实在无聊的很,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啊,你可是不会快乐了。”
说完这些话的梁亦安,拉开门走了出去,开门的瞬间冷风吹了进来,也唤回了樊素的理智,她像是木偶般蹲坐在地上,她不再有力气去想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遭遇,心里只有梁亦安说出的话语在不停的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