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安也不在乎,扭头就回屋关上了门,丽丽见他这么护着自己,有些撒娇似的抱着他的脖子说:“亦安,好几天不见了,你都不想人家吗?”
梁亦安也不搭理她,继续回到餐厅准备把自己没吃完的面吃掉,丽丽也跟了过来,弯腰站在他身后,将自己发育的跟年龄不相符的乳房放在他背后轻轻磨蹭着,血气方刚的梁亦安马上被她挑逗的有了生理反应,便放下手里的碗,将椅子转到她面前说:“你这小骚货,还真是急不可耐,这么想要,自己来吧。”丽丽便心领神会的蹲了下去。
事后,丽丽从浴室洗完澡走出来,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坐在沙发上翻着刚刚薛敏仪送来的书,有些嬉笑的说:“你真跟带鱼说的似的去上学啦?还去的高一?跟一帮比你小的小屁孩在一起费那功夫干嘛?不如跟我似的上了咱们海城大学,出来一样是个三本。”梁亦安一把将书从她手里扯下来说:“还什么海城大学,谁都知道那不过是个野鸡大学,给钱就能上。”说到这里他自己都笑了:“跟你挺配,野鸡上野鸡大学,给钱的都能上。”
丽丽生气的将毛巾摔在沙发上,梁亦安随手从抽屉拿出一叠钱说:“拿钱滚。”丽丽见到百元大钞转而媚笑着说:“又需要找我啊,那我就不耽误你学习了哈。”说完便扭着腰肢走出了门。
刚刚发泄完的梁亦安没有丝毫的满足感,却是多了无尽的空虚跟迷茫,像是为了逃离这感觉似的,他转身便去了泰拳俱乐部。
这里说是泰拳俱乐部,其实更像是打地下拳赛的赛场,是由一家废旧的仓库改造的,除了常常训练的擂台跟各种器械,其余的地方都落满了灰尘,在仓库的一角有一个设备齐全的医疗柜倒是格外显眼,甚至连间更衣室都没有,大家都是随意的在擂台处换上短裤,精壮小伙子赤裸的上身和拳头打到皮肉的沉闷声音,整个空气里都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让每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走进来,瞬间心里就涌起好斗的念头。
俱乐部里的几个教练,都是已经退役的拳手,年龄不过三十几岁,却因为自年轻时候就开始练拳打比赛早早的亏空了身体,只能从充满血腥暴力的赛场退到这小小的俱乐部。来到这里的人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年轻人,过分旺盛的精力似乎时在这里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般,每个人都拼了命似的将对方击倒在地,梁亦安就是其中的一个,最严重的一次,他被对方一腿从擂台下踢下来,整整住院一周。
梁亦安走进去随意的跟教练打了个招呼,就在一旁换上衣服,一边看着训练的几个人,一边不紧不慢的给自己手上缠上麻绳,他从来打的都不是有拳套的,而是最原始的使用自己拳头跟腿部力量用各种方式直到对方求饶为止,加上他每次跟不要命似的,所以现在在这里已经鲜少有人跟他对打,就算打也是要在教练的监督下点到为止。
而他也知道这些,所以每次基本都是找全身护具的陪练来打,因他付的报酬比其他人要多,在俱乐部里也是颇受欢迎,等他整理完毕,便找了平日熟悉的陪练开始练拳,许是刚刚在丽丽身上浪费太多精力,这会儿的梁亦安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般,被陪练一拳招呼过来,鼻子马上就见了红,陪练并没有想到他没能躲过这一拳,不由得低呼一声,教练也跑了过来,扶起倒地的梁亦安问:“你还行吧?”梁亦安抬头捂着鼻子说:“没事,我只是走神了。”
梁亦安坐在角落里仰着头慢慢止住了鼻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般没了力气,这一刻他没有原因的觉得浮躁,看看四周的人都还打的热火朝天,他起身将沾了些许血迹的短裤脱下来甩进自己的包里,换上衣服后就带着鼻子里的医用棉球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