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慕嫣不知为什么，就是读懂了这小丑八怪内心的想法，道：“你想说，我有没有这么对过别人？”
点头，眼神也黯然了起来。
琴慕嫣坐起身来，意味深长的一笑，没有回答，只是托着下巴玩味的说道：“没想到我们小丑八怪的醋劲还挺大，那看来是没有办法纳入后宫了呢。”
她有没有这么对过别人？除了那人，没有。她的后宫确实如传言般美男无数，但是只有她和那些人知道，她和他们之间其实都是清清白白的。
她原来确实想要另找别人，用来气厉修也好，用来遗忘也好，但是她就是对别人提不起兴趣。于是，他们需要钱，她给他，但是他们必须以她的男宠的名义呆在鬼见愁。一切，都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但是今天，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虽然确实也有开玩笑的成分，但是她却能感到自己对这小丑八怪的不同。要不是刚刚那小丑八怪突然清醒，想来她真的就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但是，为了掩饰她的异常，她便只能这样说。
小丑八怪听到琴慕嫣的话以后，整个人都恹恹的。琴慕嫣从他手上拿过酒壶，自顾自的坐到了桌子前，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感叹道：“好酒！”
这酒够烈！正好可以平复她现在波动的情绪，也可以压下她心里那一份苦涩。
好酒，真是好酒！
听到琴慕嫣的感叹，小丑八怪仿佛才回过神来，走到桌前，也替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看不出来，你喝酒还挺厉害的？”酒很烈，一般人喝下去都会不习惯这种火烧喉咙的感觉，但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又是一杯下肚。
这种酒，不仅是琴慕嫣的救赎，也是他的。不知道多少个日夜，面对左相府空荡荡的院子，和毫无人气的龙栖殿，他都是靠这种喉咙被火烧一般的刺痛感才能让忽视那隐隐作痛的内心。
而今天，从她口中听到“后宫”一词，说实话，他不介意是假的，但是没办法，这是他必须要承受的她的怒气。心里的苦涩，可能也只有这种烈酒能够稍微缓解下了。
两人都是海量的人，一杯接一杯，一壶接一壶，两人不知道喝了多久，都有了一点微醺的状态，但是没有人停下来。
酒香充斥着整个房间，就连路过的人都能闻到里面溢出来的酒味。
酒不醉人人自醉，夜色醉了，天色暗了，唯有那房间的灯，一夜未灭。